第120章 山中行
  “你们华山派,应是少与人拼斗,可这等却是常识,不知岳不群为何不教你。

    你记住,与人拼斗,腹中食物越少越好!

    並非怕你在拼斗时,岔了气,呕了出去,而是你若受了刀伤,能活下去!

    腹部若是中了刀剑伤,你胃中还有食物,这食物便会污了你的伤口,让你难活!

    你又不是没见余沧海,他能活,便是因史登达虽给他开膛破腹,但却未伤到他內腹。

    腹中污物没有流出,才机缘巧合,捡了一条命来。”

    陆锋听向问天如此言语,觉得似是有理,便点头应下,將做饭之事,重新交还给向问天。

    就听向问天又言:

    “怎么又快又好的做一锅糊糊,却也是门学问,毕竟逃命,也偶尔会遇到缺粮少食的时候。

    你可要跟我学学怎么做?”

    陆锋听后,点头应下,毕竟任我行若是被放出来,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学些新技巧,却也不是坏事。

    任盈盈听向问天说完,斗笠下眉头紧皱,她自是跟向问天学过,糊糊的千百种做法,只不过学的时候,甚是不愉快。

    因为向问天会將各色七七八八,千奇百怪的食材,调理成糊糊,那个味道,实在一言难尽。

    想想过几日可能又吃到味道奇怪的糊糊,她对向问天道:

    “你这几日,就先教他怎么用正常食材做糊糊罢,待到將我爹爹救出,你再教他別的!”

    向问天听任盈盈这般说,心知任盈盈这是怕他又將草根、树皮、马鞭一类的东西,做成糊糊,便点头应下。

    陆锋听任盈盈的话,在一旁思考:

    “什么叫正常糊糊?这不正常糊糊,又是何物?”

    午后水汽蒸发,闷热的人哪怕不动,汗水都会流下来。

    四人吃过饭,在阴凉地,却是一点都不想动弹。但时间紧迫,也只能重新上马,继续赶路。

    好在没过一会,水汽升腾,碰到凉风,成了云。

    云遮阳光,虽空气中还湿乎乎的,但温度却降了少许。

    却见田伯光在马背上,左扭扭,右扭扭,似乎极度不適,引得陆锋侧头来看。

    见田伯光实在难受,陆锋便开口去询:

    “你这是怎了?”

    田伯光顺著陆锋目光回望,眼底闪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被清澈掩过:

    “伤口有些许痒罢了。”

    说著,又用手挠了挠。

    向问天听田伯光这么说,接过话来:

    “看来,应是要下雨了,我的老伤口,也开始有些痒。

    先把蓑衣翻出来,等会若是雨大,便將蓑衣披好!”

    果不其然,没一会,天空云团聚拢,天色渐暗,雨滴落下。

    陆锋却未將蓑衣披好,而是將小衫解开,赤膊让雨水冲淋。

    雨水没想像中那般冰冷,反而带著一丝温热。

    风也不仅是凉风,而是一阵凉,一阵热交替著吹。

    陆锋淋了大半时辰,感觉到些许冷了,这才將蓑衣披好。

    田伯光望著陆锋这般做派,已经品明白陆锋,就是一初入江湖的雏儿。

    又想著折在一个雏儿手中,斗笠下目光渐渐阴冷。

    陆锋忽的打了一个哆嗦,猛的回头,就见田伯光,正用略有杀气眼神,盯著他看。

    他將杖剑提起,脚踩马鐙一跃,闷不吭声,闪到田伯光面前,劈头盖脸便是对田伯光一顿毒打!

    將杖剑当做短棍,第一下便砸到田伯光天灵!

    田伯光被打的发愣,头还懵著,身体却下意识准备抽刀反击。

    可刀子还没抽出,陆锋便点到田伯光肩头。

    田伯光就觉手臂一麻,连拔刀的力气都失了!

    还未等反应过来,就觉得腰眼命门一麻,整个人丧了力气,从马背跌落到泥地里。

    隨后,陆锋便使杖剑,痛击田伯光大腿、臀部、后背,打的田伯光护著头脸,在泥地里打起滚来。

    边打边对田伯光道:

    “你再贼眉鼠眼盯著我后背,我下一次,一定给你宰了!

    喊著你去杀人,给你一个机会,你倒谋划起我性命来?

    你当我脾气很好?

    是不是没將你打服?”

    陆锋说罢,又对著田伯光屁股狠狠一击。

    这一击,陆锋使了暗劲,田伯光只觉得从尾巴根,一路疼到天灵盖。

    田伯光连连叫饶:

    “別打了!別打了!

    我服了!我服了!”

    陆锋却不依不饶,又打了七八下:

    “服?你这贱皮子是口服心不服罢?”

    田伯光连连哀嚎:

    “服了,陆爷!我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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