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瞎眼狗
天见状,摇头嘆气,在心中怒骂东方不败与杨莲亭来:

    “神教长老,这般不堪,曾经长老若遇到这般情况,哪个不拼个你死我活?

    这般软弱模样,还亏是从旗主,一路以功勋爬上来的长老!

    实在丟人现眼!”

    故而向问天冷哼一声,在秦伟邦面前蹲下,用手拍了拍秦伟邦的脸:

    “你怎么骂我来著?真丟脸啊!

    嘖嘖...”

    秦伟邦见向问天这般欺辱他,却也不敢还嘴,也不敢动,任由向问天好似市井无赖欺负人般,拍他的脸。

    心中越思越悲,特別向问天最后“嘖嘖”两声,好似逗狗一般逗弄。

    他只觉真气一番错乱,胸口一闷,以脸抢地,晕了过去。

    秦伟邦手下见此情况,无一不心有戚戚,但却敢怒不敢言。

    向问天是懂得欺负人的,见秦伟邦被他气晕,反而纠起秦伟邦髮髻,反手抽了两记耳光。

    秦伟邦的脸,当即肿了起来,人也悠悠转醒。

    他按捺下心中怨毒,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向左使,我已降了,莫要这般折辱我了。”

    向问天听后,阴阴一笑,又是两记耳光:

    “你骂我时怎么想到这些?

    小林子!林平之?

    林少主!福威鏢局少东家?

    来来来,你来告诉我,该不该抽他耳光?”

    林平之刚刚自知没资格掺和这些,正同陆锋站在一块,举著盘子,来接陆锋烤好的鸡翅。

    他见秦伟邦被欺负的这般惨,此刻却將自己想像成向问天,在脑海中抽秦伟邦嘴巴。

    听向问天来唤他,盲从白入梦中醒来,恶狠狠道:

    “抽!抽!抽掉他满嘴牙!”

    向问天又望向秦伟邦:

    “你,爬过去,让他把你牙抽掉,你就得活。

    你若是不做,嘿嘿,咱也不说狠话,等会请你看戏罢!”

    秦伟邦牙齿几乎要被咬碎,但想到还活著的二十几位,一直跟隨他的手下,也只得忍著辱,跪著慢慢蹭到林平之面前。

    他抬头望著林平之,打算牢牢记住林平之模样。

    可刚將头抬起来,头髮便被陆锋揪住,猛力的向后拉著,他不由得疼的呲牙。

    还未等挣扎,腰间命门便被陆锋点了一脚,身上力气丧了大半,刚刚错乱的真气,更是在体內遭起返来,此般剧痛,疼的他只想大吼一声,以缓疼痛。

    可还未叫出声来,林平之耳光便至:

    “让你祸害我福威鏢局!

    让你杀我鏢局鏢师!

    让你坑害我爹爹!

    我让你作恶!我让你猖狂!我让你瞪我!”

    林平之每说一句话,便猛抽一记耳光。

    可每说一句话,眼泪却又流一滴。

    秦伟邦因腰间命门,被陆锋暗力一踢,在林平之打他第一记耳光时,便疼的大吼。

    泪腺更是被林平之含恨扇的耳光击中,泪水不受控的流出。

    远远望去,竟好似被林平之打的哀嚎痛哭。

    秦伟邦昔日部下,见他这般模样,心情甚是复杂。

    暗谢秦伟邦为他们谋得生路,暗骂秦伟邦先將他们引到死路。

    暗怜秦伟邦如此悽惨,也不齿痛哭嚎叫,不是好汉。

    心中竟起了为何做秦伟邦这么多年手下心思,更认为没跟著一个好主子。

    对比桑三娘手下,虽一命呜呼,可活著的时候,却也过著日日醇酒美日,红帐软塌的日子。

    而跟著秦伟邦,日日杀杀杀,年年有人死。

    听秦伟邦这般哭喊,大半数人,心中竟鄙视起秦伟邦来。

    福州城官军头子,望著林平之意气风发,忙將何三七唤住:

    “你,再给我来碗餛飩,这戏看的实在乐呵!”

    何三七此刻也被场中情景震惊,脑子里都是问號。

    听到官军头子来唤,却也不搭理,因为他虽满脑子问號,还是没忘是个聋哑这回事。

    官军见状,敲了敲何三七扁担,伸出一根手指,何三七这才做起餛飩来。

    心中暗暗盘算,如何才能將消息打探清楚。

    林平之打累了,停下手来,气喘吁吁。

    陆锋见何三七在官军窝子里混著看热闹,心生一计,凑到林平之耳边,耳语几声。

    林平之便端起烤鸡翅盘子,来到官军面前:

    “诸位大哥,来来来,鸡翅又烤好了一盘。

    夜间还在此守著,却是让大哥见笑了!”

    官军嬉皮笑脸將鸡翅接下,拍了拍林平之肩膀:

    “以后应唤你林总鏢头了,日后可要多多交往才是!”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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