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铁门栓
    福州城此刻刚刚被晨光唤醒,福威鏢局附近,除了日月神教、五仙教弟子,並无百姓出没。

    待陆锋赶到时,任盈盈已遣眾人,將福威鏢局前后门、左右巷道口,堵得严严实实。

    门口望风的秦伟邦手下,见势头不对,早已逃到院中,向秦伟邦匯报。

    而福威鏢局一巷之隔地方,更有二十几名官军,在远远观望,提防双方火併,殃及无辜。

    太阳升的高些,越过福州城墙,东方可见一缕炽热,洒向大地,將福威鏢局高墙、古树,拖出长长斜影。

    任盈盈站在阴影里,对刚刚赶来的陆锋质问一句后,未等陆锋做答,便將目光投向林平之。

    她將说话声音,装的略微沙哑,对林平之道:

    “少东家,我们,是来帮你取回属於你的东西。

    你去与那群官军说说,我等是来做甚,让他们放下心来,我们不会在福州城內让彼此难堪。

    你將这一小袋金子给那官军,他应会能行个方便。”

    林平之抱拳应下:

    “多谢圣姑,我这就去办。”

    隨后,便向前行去,与在远处戒备的官军交涉起来。

    领头之人,自是认得林平之,他虽知福威鏢局出了变故及大概原因,但细节却不甚了解。

    林家三口,自出事便失了音讯,无人报官,官府也懒得管。

    今日见林平之出现而未见林震南,林平之脸上哀容未散,官军头子自是明白,林震南多半凶多吉少。

    他听林平之將事情大体讲清,宽慰几句,不著痕跡接过林平之手中钱袋,不加掩饰,將其打开,咧嘴一笑。

    官军头子也未多过言语,他不同林平之讲话,反而吩咐起手下来:

    “兄弟伙!

    少东家知道我们这群大头兵辛苦,体谅咱们!

    咱们往后让让,给少东家腾个空子!

    所有人听令,后退百步!”

    眾兵卒应下,整齐划一,向后一转,连走百步。

    牛皮官靴被用力踏著,打破了清晨的寧静。

    待到官军退后百步,官军头子这才对林平之摆了摆手:

    “少东家,您自便了!”

    陆锋远远望著,见林平之交涉完毕,便將林平之拉开,將手中布包递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是谁,但你爹爹之死,这人不是凶手,那也是帮凶,这第一投,你来!”

    林平之將布包接过,打开一看,就见一双目圆瞪的死人头。

    他被林震南培养,本是温润如玉的公子哥,可这几日连番变故,却逼的他不得不入了江湖。

    这人头自是第一次见。

    他本有些恐惧,但又想到爹爹的死,这恐惧便被怒火尽数焚去。

    他取出怀中匕首,將那人头耳朵、鼻子、眼珠尽数剜下,拋给手下狗群。

    对陆锋、任盈盈道了声谢,便將那布包轻轻一拋。

    腿却隱隱蓄力,竟將那布包当做球来踢!

    林平之满含怒气的一脚,踢到布包上,能隱隱听到布包內,骨裂之声。

    布包飞过一优美弧线,掠过高墙,正正好落到刚到前院,打算观望一番的秦伟邦面前。

    秦伟邦唯恐是什么歹毒暗器,忙伸腿去踢,竟將裹著人头的布包踢了出来。

    林平之见布包被踢出,先是一愣,但转瞬怒火更盛,运足力气,將布包又踢了回去。

    可怜那不知名字的江西青旗弟子,不光被割了脑袋,剜去五官,这脑袋还被当成了球,踢来踢去。

    林平之这一脚,运足了力气,人头在布袋里,宛如烂西瓜,点点血跡,自布袋透出。

    因林平之使了猛力,布袋再次入院,撞到福威鏢局正堂匾额上,在匾额上留下一团血跡,跌到地上,滚了出来。

    秦伟邦见是一人头滚出,心中略带惊疑,忙过去辨,却见人头上髮髻甚是眼熟。

    耳边听到门外传来阵阵叫好及鬨笑声,心中便明白髮生了何事。

    他一声怒喝:

    “他娘的!怎敢如此辱我!”

    话音未落,却又见二三十个布包,顺著墙头飞来,纷纷落下。

    秦伟邦顾不得惊怒,忙去查看,將其打开,发现果不其然都是他昔日在江西青旗时收拢的手下。

    自昨日他发现前夜有人过来窥探,便暗暗加了警醒,更是加派了十二人往福聚楼去,以防暗道被夺。

    他不愿相信任盈盈的报復,会这般快,这般狠!

    正待他惊怒交加时,又听院外传来向问天的喊话:

    “秦伟邦,你这狗才!

    你唆使桑三娘假扮圣姑,犯了叛教大罪!

    又谋人家產,败坏我日月神教名头,我定要让你明白明白,何为教规森严!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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