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风乍起

    娘的,就等过几日再来援手,让那些叛徒,再杀个人头滚滚罢!”

    日月神教教眾,刚刚因绿竹翁喝止,稍低落的士气,被向问天几句话一激,又热烈起来。

    也不知谁领头,就听教眾齐声高呼:

    “杀!杀!杀!

    杀他妈个人头滚滚!”

    向问天见状,举杯又饮,后將碗用力一摔:

    “杀!杀!杀!

    杀他妈个人头滚滚!”

    瞬时间,碎碗之声连连。

    绿竹翁望著向问天,却见向问天眼里哪有半分醉意。

    原来,这皆是向问天激励士气的手段!

    此刻,在场所有日月神教教眾,宛如嗷嗷叫的饿狼,准备隨时去撕咬敌人。

    “杀!杀!杀!”

    此刻码头货栈,

    魔焰滔滔,杀气冲天!

    福州城福威鏢局总舵,此刻却也人头滚滚。

    白日里,桑三娘因秦伟邦言语奚落,被激的重疾恶化,一命呜呼后,秦伟邦立刻便將桑三娘之死隱瞒。

    晚上,更是將桑三娘手下,从闽江南岸码头那处大院,尽数唤来。

    他在福威鏢局演武场,整治起了一场大宴。

    醇酒美食,不停的上到席上。

    桑三娘带来的二十几位手下,虽没见到桑三娘,却也並不担心。

    毕竟,福州城內,並无敌人。

    几碗醇酒下肚,一位桑三娘手下,感觉喉咙痒痒,似有老痰堵著。

    用力一咳,却咳出一口血来。

    一位秦伟邦手下,正与他劝酒,见此情况,却將酒碗放下,掏出一把短匕来。

    他使短匕,將桑三娘手下衣襟拉开,猛的一刺!

    桑三娘手下,还没明白髮生什么,就被刺中心窝,一命呜呼。

    另一位桑三娘手下,见形势不妙,刚想起身,却觉腿软的好似麵条。

    他心知中了毒,刚想开口,就被一酒罈子,重重砸到后脑。

    秦伟邦见此情景,稳坐椅上,端起酒碗,饮了一口。

    仅仅数息,所有桑三娘手下,无一不丧命在昔日同门手上。

    秦伟邦为何敢如此做?

    上樑不正下樑歪是其一。

    其二便是秦伟邦乃从旗主晋升的长老,甚是明白如何才能將在外,为所欲为。

    白日寄出信件,更是早早將桑三娘手下的人,与前日被陆锋所杀人,统计在一处。

    在喝酒饮宴前,桑三娘手下,便已是四人。

    况且,秦伟邦这次带了人手,皆是他在江西任青旗旗主时的老部下,自然敢为所欲为。

    月亮高悬於天顶,银光洒落庭院,温热的血跡,偶反一丝月光。

    尸体很快被拖走,地上的血跡也被沙土掩埋。

    秦伟邦继续带领手下,继续喝酒、继续吃肉。

    秦伟邦在旁暗暗盘算:

    “桑三娘这灾星死了,福州这番差事手尾却要由我来做。

    绿竹翁这老头,如此棘手,福威鏢局也滑不留手。

    除了得了两处宅子、一些浮財,却没得似乎好处。

    人死了不少,却连圣姑影子都没摸到。

    虽说桑三娘可以顶缸,但若不將圣姑找到,我却也难以交差。”

    他將杯中酒饮尽,唤来一名手下:

    “你隨我来,我要写两封信,你明日就出城,將这两封信带给鲍大楚和贾布。”

    隨后便研墨书信两封,待手下將信拿走,便在椅子上坐著,眉头紧锁。

    此时,眉头紧锁的人,还有在海上的蓝凤凰。

    两日前,她紧赶慢赶,刚到乍浦港,还没將船停稳,便见到舔狗江飞虹,一脸痴笑,在码头望著她。

    就见江飞虹在码头上嚷:

    “哈哈哈哈,你果真会来乍浦港!

    我等了你三天两夜,確实有大事要告诉你!”

    蓝凤凰见状,险些被气得昏厥过去,多少年了,每次见到江飞虹,都没甚好事。

    同时她也在心中暗惊:

    “难道我北上的消息走漏?

    不然江飞虹这瘟生,怎会好巧不巧在乍浦港等我?”

    可船不能不停,蓝凤凰同样好奇,江飞虹是怎么知道她行踪。

    她只能硬著头皮,把江飞虹引到船上。

    待江飞虹將任盈盈已將向问天救回,火急火燎的重返福州时,蓝凤凰忙將船上所有教眾集结,购置水粮,准备立刻返航福州。

    同时暗招几位心腹,將船上几位日月神教教眾,尽数看管起来。

    果不其然,当得知即刻返程消息,当夜便有人在船上放起火来。

    蓝凤凰庆幸早早就將日月神教教眾监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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