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浊人间
这般恶事,又哪里会被人瞧不起。

    江湖,是最讲拳头大小,最弱肉强食的地方!

    是爭强夺利,胜者拥有一切,败者食尘的地方!

    林平之不再爭辩:

    “好,到时我会牵制住敌人,不去冒进。

    若是我將人集结,怎么告知与你?”

    陆锋见林平之面色变换数次,说出这番话,也心安起来:

    “我这几日会偶尔来这里,你將人寻到,依旧让其隱蔽,先莫要聚到一处。

    等需要时,再做集结便可。

    这几日我会偶尔来城里,与你交换信息,你等我来找你便可。

    哎,咱俩先把你父亲葬了吧,天气这般炎热,莫要拖著。”

    “好!”

    林平之昨日已在后院,为林震南挖好坟坑,將其身体擦拭乾净。

    二人合力將林震南尸体,裹到草蓆,放入坟坑,掩埋起来。

    当將土重新回填,林平之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撒了一坛酒。

    林夫人哭的几近晕厥,林平之劝了又劝,才將林夫人从坟前劝走。

    此刻,福州城办葬礼的不仅仅是林平之。

    福威鏢局自被桑三娘这位假圣姑占据后,往日人来人往的福威鏢局,死气沉沉。

    往日林震南坐的中堂,由桑三娘和秦伟邦占据。

    此刻,二人一左一右,坐在“福威”匾额之下。

    二人皆穿身穿黑衫,腰系黄带,坐的端正。

    只不过二人面色,並不甚好。

    秦伟邦面如金纸,是因其年轻时,练功出了岔子,导致面色这般诡异。

    他望著中堂地上,一字排开三具尸体,宛如金纸的脸,被气得透出一丝红色。

    桑三娘却没將视线落在尸体上,而是出神望著屋外,似乎在思索什么。

    桑三娘年近四十,却不显老態,眼角连鱼尾纹都没有一丝。

    只不过她脸色惨白,双手却红色嚇人,衣服本该被双峰顶起,可一侧却诡异的塌陷。

    皆因她与向问天前日拼斗时,被向问天重掌攻到胸脯。

    桑三娘是以贡献金银,才得了十长老职位,武功同向问天比,差了一截。

    被向问天打了一掌重的后,胸脯便宛如被小孩重重踩了一脚的蚁丘。

    塌了!爆了!

    而双手赤红,是因被向问天伤了肺经,经脉堵塞憋得。

    不过幸好有胸前一坨肉给她挡著,否则现在,躺在地上给秦伟邦看的尸体,应是十具。

    秦伟邦望著尸体,眉毛越皱越紧,扭头瞄了一眼桑三娘俏脸,视线却不自觉的往桑三娘脖子下瞄去,当见到桑三娘诡异的胸脯,忙將视线收回。

    桑三娘显然注意到秦伟邦这番小动作,若是平时,秦伟邦这般注视,她定会甜腻腻的道一声秦长老。

    可今日这般,她心中却唯有怨毒,毕竟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接受胸脯只剩一边!

    就听桑三娘声音宛如从嗓子眼里挤出难般,带著些许怨毒,对秦伟邦道:

    “你看我做甚?”

    秦伟邦自是明白,桑三娘正在气头上,也不去触她霉头:

    “你肺经堵了,要不要先回教中,养几天伤?”

    秦伟邦本是好意,可听到桑三娘耳中,却起了讥讽之意:

    “放你娘的狗屁,你娘的狗放屁!

    你管得我去不去养伤?让你从九江调人你磨磨唧唧,误了时间。

    若是早到福州几天,便可將圣姑擒住。我们现在都在往黑木崖报喜的路上,老娘我又怎会受伤?”

    秦伟邦听桑三娘这般恶言恶语,却也是急了:

    “屁屁屁,臭不可闻!

    得了黑木令我就一路紧赶慢赶,你还在襄阳绕圈圈,我就將九江旧部尽数唤齐!

    是你因要坐大船,误了时辰,才使得我们在武夷山遭了山洪才没將圣姑抓到!”

    桑三娘被秦伟邦揭了底,登时一口气没缓过来,惨白的脸,顿时憋得通红。

    秦伟邦见桑三娘这般模样,语气更恶毒起来:

    “你若老老实实去寻圣姑便罢了,是你贪心福威鏢局钱財,才节外生枝,又惹出这般祸事来!

    若是直接兵分几路,循著去找,也將圣姑擒下!

    怨你!这事办砸了都怨你!”

    桑三娘被秦伟邦这般激,哪里受的了,当即便感觉有淤血上涌。

    她忙运功將其压下,又连点天突、神闕、曲骨,任脉上三次大穴,防止內气逆流。

    秦伟邦是以旗主身份,积累攻击,在血与沙中谋得功勋,才晋升为长老。

    他心中本就对以贡献钱財,擅使諂媚之事的桑三娘极为不屑。

    平日里,桑三娘有些姿色,偶尔同他开些桃色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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