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锋听向问天这般说,只好抱拳一礼。
任盈盈本想劝架,却见向问天先低头,提著的心也放下大半:
“你俩这一架,打的稀里糊涂,还是接著说说福州之事罢!”
三人將篝火燃起,把乾粮、燻肉烤热,就著热水聊起天来。
当向问天將任盈盈在福州做过的事一桩桩听下,他眉毛皱的极紧:
“计划太粗糙了,若是运气差点,说不定就要阴沟翻船。
下手倒是够狠,嘿嘿,嵩山派这次,真的要哭鼻子咯!”
陆锋开始默默算起嵩山派损失:
“高克新被我一剑封喉,邓八公被我和任盈盈打成烂番茄,史登达被余沧海挑了,钟镇被餵了【三尸脑神丹】。
劳德诺被我点破臥底身份,想必也无法重回华山派。
这次死的那个叫什么来著?狄修?应该是十三太保罢?
可被小金用棍子敲死,这也太水!
普通弟子死了二百有余,四捨五入,七个华山派被灭门?
惨,嵩山派真的惨,想必左冷禪收到消息后,会被气疯罢?”
陆锋正这般想著,却听任盈盈问起向问天来:
“你怎会被教中派人来追杀,是杨莲亭发现你要去寻我爹爹么?”
向问天嘆了一口气:
“非因我去寻你爹爹。
你不愿理教中事务,在洛阳时,很多事却是没对你讲。
三个月前,郝长老被杨莲亭寻个办事不利的罪名,被活活饿死!
我那几日刚好在山下,被郝长老儿子寻到时,便匆忙往黑木崖赶,可到了,一切且都来不及。”
任盈盈听著,气的牙痒:
“杨莲亭怎敢如此?”
向问天摸了摸背后被薛香主打出拳印:
“那姓杨的现在连我都想杀,却连个好缘由都不去好好编造。
你这番出来,亏的是双人成行,悄悄的走。
不然,也定会有人来打你主意!”
陆锋在一旁听著,再次確认向问天来寻任我行,就是因受不了杨莲亭夺权专断,不得已,而去炒任我行这锅冷饭。
可任盈盈懵懵懂懂,似乎想不清这番关节。
此时就听任盈盈又道:
“就是不知我走后,绿竹翁是否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