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默默的一句话不说。
任盈盈现在心中,却是对陆锋感激与埋怨参半。
但现在却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对蓝凤凰道:
“若去杭州,船停在哪会比较好?”
蓝凤凰思索片刻道:
“乍浦港。
我去將绿竹翁唤来,这事得再商量商量。”
蓝凤凰说著话,白了一眼陆锋,隨后便去唤绿竹翁。
绿竹翁到了后,任盈盈先將向问天自洛阳城与她私聊之事,告知绿竹翁及蓝凤凰。
隨后陆锋便將他所知之事,尽数道出:
“...据说梅庄有一处,可直通西湖湖底,那处便是任我行被囚之处。
黄钟公擅使七弦无形剑。
黑白子绝学为玄天指。
禿笔翁会二十八路石鼓打穴。
丹青生则会泼墨披麻剑法。”
任盈盈、蓝凤凰、绿竹翁三人,眼睛越听越大,这般情报,连日月神教內部,都极少有人知。
绿竹翁目光极为犀利,上下打量陆锋,心中更是起了给陆锋上上刑,看看他心中究竟有多少小秘密!
可他转念一想,任盈盈这些日子与陆锋,可是有些怪异,他便將眼中凶光收了,打消此等想法。
最不自主的却是蓝凤凰,她坐在蒲团上,左扭扭右蹭蹭,这种秘密,哪里是她能掺和进来?
她拿著茶杯,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心道这茶若是酒,该多好!
却听陆锋又言:
“梅庄四友武艺略显偏门,特別是老大黄忠公的七弦无形剑。
我对七弦无形剑没有丝毫概念,也无应对之法。
但我认为將任我行救出,最大的难点不在於此。
梅庄往西湖牢底密道,內定是机关无数,说不定还会有自毁装置。
若无法第一时间,將梅庄四友皆数控制,若让他们得了机会,將密道毁了,任我行恐怕要永远住在西湖牢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