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但这伤口不动还好,一动便疼的他“嗷”的一声尖叫!
余人彦受了惊,猛地向前一跳,一记炮拳对著田伯光头颅便打过去。
田伯光觉眼前一,隨后便不省人事。
重回码头大院,陆锋听闻田伯光和余沧海躺到一起,便没了去看的愿望。
毕竟余人彦在余沧海身边一直守著,谁都拉不开。
而余人彦一见陆锋,便要发狂,哪怕被陆锋打了好多次,可就是记吃不记打。
蓝凤凰也懒得去搭理田伯光,將出海事宜尽数安排好后,便去寻任盈盈聊天。
下午时,雨渐小,天终於有些见晴跡象。
任盈盈心情好了不少,心中暗暗祈祷,最好明日便是个大晴天,直接出海北上。
可当听蓝凤凰添油加醋,把陆锋与林柔儿之事尽数道出后,心情又开始不好了。
就听任盈盈道:
“田伯光怎么都能算得上是我左道中人,虽干著採之事,有些齷齪。
但將其制服后,陆锋还將...还將那活割下,却是有些过了!”
蓝凤凰见任盈盈这般模样,翘著脚躺在地板上,也不吭声。
不知为何,每每吭陆锋她都感觉到一丝快乐。
未等蓝凤凰笑,任盈盈便吩咐道:
“將陆锋唤来,我有事要和他聊聊。”
片刻后,陆锋推门而入,任盈盈本想训斥一番,可话到嘴边却变了样:
“你捉那淫贼,自是好事,可你捉到后,又將田伯光那活儿剁了,实在有些过了。”
陆锋听后,明白任盈盈为何这般想。
余人彦被小金爆蛋,田伯光被他剁去鸡头,对敌人下三路下手,这可是第二次了。
人在江湖走,一刀斩了,无人会说閒话,可这般施为,却会另人心声顾虑。
若是传出,陆锋日后在与人对敌,那敌定会与陆锋拼命。
毕竟死了便死了,若侥倖得活,却被斩了鸡儿,才是生不如死。
可陆锋不知如何回应。
任盈盈见陆锋做起闷油葫芦,只好微微摇头,想著该如何处理后事。
“你呀,真是个惹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