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想。”
陆锋闻言点头,坐在蒲团上,伸了个懒腰。
任盈盈陆锋没走,也不开口撵他,二人就这般坐在屋子发呆听雨。
绿竹翁此刻守在门外,望著房檐上滴落的雨。
福州一行,绿竹翁將所有事情,让任盈盈放手施为,他只躲在暗处默默看著。
他本做好了事情若是失控,便出手干预的准备,但任盈盈这次,仅一天一夜,就將嵩山派、青城派坑的底裤都赔了进去。
但他依旧不甚开心。
任盈盈的手段,过於酷烈,极易遭到反扑。
江湖上虽打死打杀,但也事事都留一线。
任盈盈虽留了青城派一线,但她彻底將嵩山派得罪透了。
而向问天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任盈盈还偏偏要北上,头觉得本就稀疏的头髮,又要掉几缕下去。
又想起今日收到关於曲洋消息的回稟,嘴里小声嘀咕:
“曲洋这个老鬼,每日与刘正风不清不楚。
这几年还干起了掘坟毁墓的勾当,真不知是打算作甚!
这油滑小子,怎的还不出来?”
却见陆锋坐著蒲团,斜靠在墙壁上,散散的坐著。
任盈盈侧臥在纱帘之下,单手撑腮望著烛影摇曳。
她眼被烛影晃著,竟渐渐失焦,手也不再撑腮,转而变成头枕手臂。
没过多久,竟发出细微鼾声。
陆锋本在天人交战,研究到底是否將任我行关押在孤山梅庄,西湖地牢的消息告诉任盈盈。
想著想著,被雨声一催,竟也有了睡意。
任盈盈细细鼾声將他扰到,便站起身来,推门而出。
见绿竹翁守在门外,便行了一礼:
“圣姑已经睡下,说明日有要事相商。”
绿竹翁默默点了点头,望著陆锋回房。
此刻蓝凤凰却醒了酒,从房间出来,准备来寻任盈盈。
绿竹翁一把拦住:
“她睡了,明日莫要喝酒,有事情要商量。”
蓝凤凰用手掩嘴,轻打哈欠:
“何事?”
绿竹翁將向问天失踪一事与蓝凤凰细细说过,就见蓝凤凰脸色不停变换:
“这下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