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南听后暗暗盘算起来,发现似乎除了这般做,没其他更好方法。
隨即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蓝凤凰隨即表示明日便会派遣教眾弟子,帮助林震南处理一应事务,並提供几位高手,解福威鏢局高手不足之弊。
林震南往日沉浸在他將福威鏢局壮大的迷梦中。
今日被蓝凤凰、陆锋当头棒喝,彻底明白福威鏢局的处境。
他本极为聪明,只是钻进牛角尖,当从牛角尖钻出,便本能的明白怎么做才是最优。
就见林震南又给陆锋、蓝凤凰倒了一杯新茶:
“福聚楼被烧垮塌,过几日我命匠人將其重建。
不知圣姑可愿將福聚楼收下,作为落脚之地?”
陆锋没想到林震南居然如此大气,可蓝凤凰听后,似乎並无惊讶:
“那我就替圣姑收下。
今夜我们会举办宴会,不知林鏢头可愿去与我们一同乐呵乐呵?”
“愿意愿意,到时我定会带犬子前去!”
蓝凤凰郎朗一笑,眸子闪闪,一口將茶饮下。
水谢中,话题不再沉重,四人隨意聊了半柱香閒话,陆锋、蓝凤凰便抱拳离福威鏢局而去。
陆锋、蓝凤凰並驾齐驱,就听蓝凤凰言:
“你呢,不要隨意答应什么赴宴,一请就去,真是个雏儿!”
蓝凤凰在雏字上咬的极重,好似调戏陆锋一般。
隨后一拍马臀,先陆锋一步而去。
陆锋摸了摸脸蛋,他確实没想到江湖上宴请,还有这么多弯弯绕。
若是真的答应林震南所请,前去赴宴,好些话定是无法如在水榭时,这般说出。
且若去赴宴,便是以客身份,福州城事刚了,若直接前去,便是认了林震南是主家身份。
此番饮茶將林震南打醒,让他明白谁强谁弱,再提出宴请,便在无形中明確福州城谁是主,谁是客。
陆锋想到此处,挠了挠脸蛋,觉的江湖似乎比社会都难混。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嘿!”
陆锋轻夹马身,想蓝凤凰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