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呢?”
小金不语,只是一味苦脸。
风渐渐大了起来,空气中燥热被驱散少许。
一声闷雷,雨倾盆而下,但仅过半柱香,却又变成濛濛细雨。
一曲《清心普善》自任盈盈房內传出。
蓝凤凰听著雨声和著琴曲,揉著小金毛茸茸的皮毛,眼中八卦之光越来越盛!
小金此刻,也认了命,任由蓝凤凰蹂躪,在她身边,啃起芒果。
“那日襄阳城客栈,就是你在抚琴?”
任盈盈不语。
“你怎知我会住在那家客栈?
你从出了洛阳,便一直跟踪我?”
任盈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陆锋被宛如闷葫芦的任盈盈,险些憋出內伤。
见任盈盈不再赶他,就索性往地板上一躺,没一会,打起了呼嚕。
任盈盈见状,眉头微皱,觉得陆锋实在不懂琴音。
“你这般模样,为何却执念听曲洋与刘正风合奏呢?”
她手抚琴不止,心中思索也未止。
福州城內,细雨绵绵,福州城外,雨却陡然大了起来。
离城二十里许之地,青城派弟子,正赶著驴,冒雨向福州城前进。
余沧海在重伤昏迷前,只留下一句:
“去福州,找福威鏢局说和,不然我们都回不到四川。”
便昏迷在柚林中。
青城四秀觉得余沧海说的极有道理,便在大师兄侯人英的带领下,带著剩余的青城派弟子,向福州逃去。
混战中,青城派弟子死的只剩十八名,十头驴子,更是只有一只得活。
此刻,这驴子正驮著余沧海,在烂泥地里挣扎。
天空中,闪电划过,侯人英就见二十几人,骑著马,向青城派的残兵败將行来。
他立刻下令:
“所有人,小心防备!”
雷声炸响,闪电又至。
侯人英听远处有人声隔著雨幕传来:
“青城派么?
日月神教圣姑有请诸位,进城一敘,喝些薑茶,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