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捕雀者言
    陆锋闻言,觉得史登达没白號千丈松。

    虽与史登达敌对,给他餵下【三尸脑神丹】。

    史登达哪怕当时討饶,但在同门面临生死危机时,还是选择了牺牲自己。

    虽有一部分原因,是吃了【三尸脑神丹】后,不甘心被任盈盈控制,想了却残生。

    但勇气,实在让人钦佩!

    陆锋望著纱帘后的任盈盈:

    “你看,【三尸脑神丹】这东西,不一定永远好使。

    总有不要命之人,拼著死,都不愿被控制。

    你可捕过麻雀?

    麻雀虽小,但是脾气倔又爱自由。

    若是將它关到笼子里,这雀儿寧愿撞死,也不愿屈辱活著。”

    任盈盈在帘后,听绿竹翁讲述时,起先並不在意,但越听越觉惊讶。

    她还在思索史登达为何这般拼命时,便听陆锋这般说教,瞬间火从心底起:

    “你莫要与我说教!

    我爱怎样就怎样还需你多言?

    若不是...若不是,哼!

    你给我闭嘴!”

    任盈盈本想將任我行之事说出,可见蓝凤凰与绿竹翁都在,却生生將话咽下。

    虽绿竹翁从小带她长大,蓝凤凰更是知心玩伴,但任盈盈心中,却无太多安全感。

    她不敢也不愿在此时,提及任我行。

    这並非不信任绿竹翁和蓝凤凰,而是因她自幼便没安全感所致。

    而她生气的根本原因,並非陆锋说教。

    史登达以死反抗【三尸脑神丹】让维持她內心安全感的依仗动摇,不再牢靠。

    面对任盈盈的怒火,陆锋却显得格外无所谓,他继续道:

    “我並非在说教你,只是提醒你。

    总依靠一个东西,並习以为常,若是有一天出了变故,你会吃大亏!”

    在气头上的任盈盈,哪里听得进陆锋王八念经?

    只见一缕刀光碎纱帘,直奔陆锋头顶而去!

    陆锋本在蒲团坐著,哪里想到任盈盈脾气这般暴躁,说教几句就要拿刀砍人?

    就见陆锋用手在地上一撑,腾空而起,运指如剑,对任盈盈手腕点去!

    这一招可谓险之又险,势如闪电!

    任盈盈手腕被点,忽的一酸,短刀脱手,刀尖刺到地上,颤动不止。

    陆锋后撤一步,与任盈盈保持三步之隔。

    任盈盈哪里受过这般委屈,正欲继续动手,就听陆锋又言:

    “好了好了,我不想与你打,你心情不好,不要总在我身上发泄。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听不听是你的事。

    我又不是你爹爹,管不了你那么多。”

    陆锋说罢,便將小金抱起,准备离开房间。

    走到门口,觉得似乎做的有些不妥,便回头望去。

    却见蓝凤凰双眼,不復阳光明媚。

    蓝凤凰眯著眼,盯著陆锋,眼中露出冷意,上下打量著,似乎在想从哪下刀合適!

    她本以为在任盈盈口中屡屡提到的陆锋,应是一有趣之人。

    谁想到,居然满嘴说教,欺负任盈盈坏男人!

    陆锋被蓝凤凰盯著心头髮毛,就听任盈盈道:

    “你站住!

    绿竹翁、蓝凤凰你俩先出去,我有话和他说!”

    蓝凤凰闻言,泛著冷意微眯的眼,陡然睁大,转而闪烁著八卦之光,她在心中暗思:

    “这什么情况?

    盈盈脾气极稳重,为何被那男子三言两语就激的抽刀砍人?

    那人离去,她又去留,还將我赶了出去!

    有点意思!我要搞明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蓝凤凰在走出屋时,银饰铃铃作响,她斜看了陆锋一眼,睫毛呼扇。

    陆锋並未注意到蓝凤凰对他產生了好奇,此刻他正直视著任盈盈隱在薄纱下的脸,组织著接下来的话。

    任盈盈见绿竹翁將房门关上后,先將插在地板上的短刀拔起归鞘,隨后便坐在蒲团上。

    她直言了当:

    “你怎么知道我父亲在梅庄四友那。”

    任盈盈说话时,语气毫无起伏,好似没有任何感情一般,但微颤的手,却將她內心忐忑暴露无遗。

    “老大黄忠公,傲骨錚錚,迂腐固执。

    老二黑白子,阴鬱偏执,沉迷算计。

    老三禿笔翁,狂放却极肤浅。

    老四丹青生,洒脱却无原则。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你父亲具体在哪,我不知。”

    陆锋未將任我行关在西湖牢底说出,把梅庄四友的性格,说了个明白。

    毕竟任我行若从西湖牢底放出来,这江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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