嵩山派眾弟子亦如此:
“是是是!”
却见日月神教却起身高呼:
“应如是!
应如是!”
此刻,房间內,血在地板上肆意流淌,在日月神教教眾狂野的口號下,显得宛如魔域。
钟镇、史登达、嵩山派眾弟子,更是被日月神教教眾此番狂热模样震惊,被任盈盈、光头探子的冷血震撼!
为了活命,他们不得不加入呼喊口號的行列:
“应如是!
应如是!”
任盈盈轻咳一声,对光头探子道:
“既然自愿,那你先停停。”
光头探子闻言停手,史登达侥倖得活,眼角却有血泪留下。
血泪滑下,混入地板上肆意流淌的血浆中,不见踪跡。
陆锋见此番场景,好半天,才从大脑宕机状態恢復。
他从未见过如此景象,哪怕在邪典电影中,也未曾见到过。
何为魔教?
这便是魔教!
將人异化的魔教!
陆锋又想起梧桐林边,任盈盈堆砌的京观。
心道任盈盈果真是魔女。
可陆锋不知,任盈盈自向问天口中,得知任我行还活著,找到父亲,便成了她心中执念。
今日从陆锋口中得知,他似乎知道任我行的具体下落,她心中更是急迫。
从小未体验到父爱的她,內心有一个空洞,她只想填满这个空洞。
餵人吃药时,这空洞可以填满。
控制他人时,这空洞可以填满。
做她认为可以找到父亲的事情时,这空洞也可以填满!
任盈盈將目光转向钟镇:
“钟镇,带著剩下的人,去福聚楼吧。
马上天亮了,带著还活著的人,回嵩山去。”
未等钟镇回应,任盈盈便转身离去。
陆锋快行一步,准备问任盈盈为何如此暴戾。
可行至身侧,他却在烛光的映衬下,却见任盈盈眼角居然掛著泪珠。
他心有疑惑:
“你怎的哭了?”
任盈盈並未察觉她已落泪,紧盯著陆锋双眼:
“我父亲,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