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熄了,木化成灰,被雨水一衝,又化作泥。
残骸宛如被火焚尽的怪兽,在无月的夜中狰狞。
偶尔风起,將暗火引燃,更似將死之兽最后的挣扎。
余沧海令青城派弟子,打点好行李,带著余人彦、罗人杰先行进入暗道。
隨后便是青城派诸位弟子,侯人英、洪人雄、於人豪在队尾押队。
而今日战死的青城派弟子,则被还活著人抬著,余沧海决定出了暗道,便寻个地方,將其暂时掩埋。
青城派士气略有低迷,全无囂张模样,就连嘴最碎的於人豪,都安静了许多。
行在最尾的他,將暗道密门关闭后,微微嘆了一口气:
“爪子嘛,福建这一遭,输得莫名其妙,嵩山派的龟儿实在不当人!”
侯人英听闻赶忙对於人豪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师父心情也不好,你莫要说这些丧气的话,长嵩山派志气!”
於人豪听闻,默默点头。
暗道甚是拢音,於人豪此番抱怨,沿著不长的队伍,传到余沧海耳中。
听著弟子抱怨,他未出口驳斥。
他不想过多解释,福州一行,虽有死伤,但死的都是些普通门人弟子。
青城四秀,毫髮未损,余人彦更是习得《辟邪剑谱》,虽神志不甚清醒,但战力惊人,堪称撒手鐧!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回了四川,就娶上几房小妾,留下香火。
再考验考验几位门人弟子心性,若是可靠,就为其娶妻生子,然后传以《辟邪剑谱》!
直到现在,余沧海都没有怀疑,他手中《辟邪剑谱》是任盈盈隨手编造!
任盈盈此番操作,可谓负负得正,假假成真!
就在青城派眾人,行至暗道中段时,一阵沉闷敲击声传来,隨即便是石头滚落声音。
远远传来的一声吆喝,將青城派眾人心高高提起:
“劳师兄!果真有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