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锋咧嘴一笑:
“你猜?
別试探了,路给你了,什么时候走,怎么走,走不走的了,我就不管了。
话已带到,余观主,江湖路滑,还需小心。”
陆锋不管余沧海回应,转头便走。
毕竟嵩山派隨时都会来攻!
嵩山派被钟镇引著,看到房樑上“余沧海到此一游”的留言后,脑海中儘是疑惑与愤怒。
余沧海所留?为何而留?他怎敢如此挑衅?
若不是余沧海所留,又是何人所留?又有何目的?
《辟邪剑谱》到余沧海手上,仅过不到半日,江湖上默默无名的余人彦,便將邓八公、史登达打伤。
余人彦是否修炼的便是《辟邪剑谱》?
白日里,福威鏢局又好似演戏,《辟邪剑谱》一假一真,那份真的就是真的么?
这是陆锋、任盈盈本打著將水搅浑,浑水摸鱼的主意。
毕竟饵是假饵,水若太清,鱼儿看的通透,便不会咬了。
钟镇的一把火,余人彦修为突然增进,让任盈盈、陆锋盘算,险些落空。
但水也更浑!
假饵此刻,更是好似真饵,有扑鼻香气。
向阳巷林家老宅,劳德诺正將心中所想道出:
“余人彦武功突飞猛进,定是与《辟邪剑谱》有关,这剑谱,我们必须要抢回来!
樑上灰尘留字,兴许是福威鏢局搞得嫁祸之策,想引得我们怨气,去攻青城派。”
躺在门板上的邓八公,史登达闻言点头。
吃了【三尸脑神丹】的钟镇,显然明白,这是日月神教的诡计,但他不敢出言提醒,只好旁敲侧击:
“林家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人来撑腰?”
劳德诺言之凿凿:
“定是与福州城官军有一腿!
入福州城,故意赶在阵风来时开门,挤死几人!
福威鏢局出城,又这般阻挠,我们入城,又一番挖苦!
福威鏢局定是使了银子!”
“別的门派呢?”
“华山派?岳不群將我派到福州,就是为了《辟邪剑谱》...”
劳德诺说到此处,將话停住,他突然想到:
“陆大有这个贼小子,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