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惊闻
    福聚楼火烧得急,当日月神教探子回稟时,只剩最后一缕火光,在细雨中挣扎。

    就听那探子这般说道:

    “回稟圣姑,嵩山派近百十人去攻,在院內,青城派抵抗甚是顽强。

    我等凑近去看,虽看不大清楚,但从服饰上辨別『神鞭』邓八公、『千丈松』史登达,应是受了重伤,被人用门板抬了回去。”

    陆锋、任盈盈听闻,心中极为震惊,本以为青城派会大败亏输,没想到输下来的会是青城派!

    二人对视一眼,心知又是出了什么岔子。

    任盈盈並未在下属前展露疑惑,她吩咐道:

    “再探,再报。”

    日月神教探子闻声退下,黑夜中,酒楼二楼,只剩陆锋、任盈盈二人。

    一炷香后,那位將嵩山派引到林家老宅的光头探子,来寻任盈盈回稟。

    此时,他已换了身新衣,更是直接跳到水缸將身上尿骚味洗净,唯恐在任盈盈面前失礼。

    他对任盈盈躬身一礼道:

    “圣姑,嵩山派『神鞭』邓八公、『千丈松』史登达,是被青城派余沧海儿子,余人彦所伤。

    史登达伤的甚重,在嵩山弟子为其救伤时,我远远望去一眼,小腹、胸膛各有一拳印,肿起甚高,嘴里牙齿更是被打落大半。

    邓八公胸腹一处刀剑伤,只要再深一分,想必定是肠穿肚烂!”

    任盈盈疑惑道:

    “余人彦?余沧海儿子?”

    陆锋在一旁插嘴:

    “余人彦我与他打过,我记得和你说过,在汉口外一家酒楼,小金將他眼珠打爆。

    他武艺很稀鬆平常,怎会这般厉害?你是不是听错了?”

    光头探子急忙解释:

    “绝对没听错,嵩山派弟子说,余人彦速度极快,拳劲势大力沉,就是不甚持久。

    打了邓八公、史登达各三拳,就脱力晕倒。”

    陆锋听闻,突然想到逆练《九阴真经》的欧阳锋,逆练《六脉神剑》的鳩摩智,心思难不成余人彦也瞎猫撞死耗子,对著假剑谱练成了绝世神功?

    他对任盈盈道:

    “这可就奇怪了,余人彦修为怎会增长这般快?

    你编的那个假剑谱,难道被余人彦练成了?”

    任盈盈闻言,刚想出口驳斥,但又想到,她在將空缺填补时,虽瞎填穴位,但为了显得真些,也依循一些规律。

    她有些尷尬,试探著说:

    “也许?”

    “那你可真是武学天才,隨便编个功法,都能成就一位高手。

    在下佩服,佩服!”

    陆锋此番挖苦,实在是因任盈盈每日叫他“乖儿”。

    此番挖苦一番,小小出了心中恶气。

    任盈盈妙目含煞,这次她扮做林平之母亲,眼睛没有薄纱遮挡,她望著扮做林平之模样陆锋,好似老母亲望著顶嘴的儿子。

    陆锋被任盈盈这般盯著,本还想再挖苦几句,却被这一眼皆数瞪了回去。

    探子低著头,並未理会用眼神决斗的二人,他继续回稟:

    “『九曲剑』钟镇比邓八公、史登达几人先回,到了林家老宅,就在佛堂附近转悠。

    我本以为他发现什么端倪,正待引导他往樑柱上探去,他却將鞋印印到柱子上。

    当嵩山派眾人回林家老宅后,更是將嵩山派眾人,引到佛堂,以那脚印为线索,引嵩山派眾人,探索樑柱。

    灰尘中的留言和盛放偽装成樑柱的木盒,也被嵩山派眾人皆数找到。

    嵩山派准备凌晨时,再次偷袭青城派!”

    任盈盈闻言,点了点头:

    “钟镇是我派去,你不用再回嵩山派了。

    这次做的很好,明年的【三尸脑神丹】解药,福州事了,便会给你。

    若是再有优异表现,后年的也可提前给你。”

    光头探子內心极度喜悦,赶忙对任盈盈致谢:

    “多谢圣姑恩赐!”

    待光头探子离开后,任盈盈对陆锋道:

    “行了,现在该去帮帮余沧海了,你顺便探听一下,余人彦究竟发生了何事。”

    陆锋点了点头,拿起长剑,从二楼一跃而下。

    他先行至福州城南门,两长两短的节奏吹响口哨。

    等了片刻,城墙上有人顺下一只竹筐。

    陆锋登上竹筐,没一会就被拉到城墙上。

    城门守官望著穿了一身夜行服,扮做林平之的陆锋道:

    “林大少这般模样,真是少见,我平日里,可是真小瞧了你!”

    “好说好说,快將我放下去,若是能成,明日后福州城,就没什么狗屁江湖人隨意造次啦!”

    “希望你们福威鏢局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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