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看守青城派弟子,不疑有诈,一人斜斜靠在墙壁上守门,一人端著一粗陶碗走到屋內,蹲到钟镇面前。
就见钟镇舌头一卷,將狭刃咬在齿间,头一伸,一扭,將看守他的青城派弟子颈子割破!
趁另一位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忍著脚痛,飞扑到另一位弟子怀中。
双手牢牢捂住口鼻,头再一伸、一扭,將另一名青城派弟子脖颈划开!
在划开瞬间,將那名弟子衣袍下摆往头上一兜,血虽如箭般喷涌而出,却尽数被衣袍拦下,没溅到墙壁上分毫!
他將其中一名弟子衣袍脱下,换上,又將头髮打乱垂在面前,將两位青城派弟子尸身,拖到屋內。
拿上纵火物件將其点燃,投在房內竹蓆上锁住房门。
但出了房,他发现青城派弟子却极为散漫,他好似想多了?
直至走到福聚楼门口,都没碰到几位青城派弟子,而青城派弟子,也没看出他分毫异样!
钟镇无奈一笑:
“我这般紧张,又是何必呢?”
他计划种种,却好似给瞎子看!
余沧海本派三名弟子看守他,若三名弟子齐在,钟镇定不会如此轻易逃脱!
钟镇隨意寻到一个房间,將引火之物尽数点燃,隨即施施然的走出福聚楼!
而看守钟镇的第三名弟子,此刻正在茅厕,口中念念有词:
“隔夜的海鲜不能吃!”
刚刚將裤子提起,就听有人高喊:
“火!著火了!快去唤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