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得不妥,被这一掌打死,也是解脱!
於是,劳德诺这一掌,狠狠印在光头探子腰眼。
光头探子感受腰间巨力袭来,他不卸力,也不硬刚,生生受了这一掌。
吐著血,如同滚地葫芦,被劳德诺拍到佛堂內,倒在便溺里!
“劳德诺,你做甚!”
邓八公此时还在系裤子,將劳德诺无故伤人,出言质问。
“我见这人有些蹊蹺,便出手试探!
现在看来,似乎是我太小心了。
师叔,福聚楼此时失火,要去看看么?”
此刻光头探子忍著痛,心中默默祈祷:
“快去看,快去看,快去看!”
余沧海自与嵩山派在福聚楼骂战前,早已將黑漆木盒打开,將捲轴草草瀏览过一番。
在他脑中,【欲练此功,必先自宫】这八个字不停循环,將他思绪搅得混乱。
他似乎明白,那日捡来写著《辟邪剑谱》的红色袈裟,为何第八个字,是用利器割下,而非被火灼烧。
当嵩山派眾人退去后,他將红色袈裟上《辟邪剑谱》残本,与捲轴上任盈盈胡编乱造版《辟邪剑谱》对比数次。
发现袈裟上每个破洞所对应的穴位,经络名称,都在捲轴上有所补齐。
“难道这是捲轴是在袈裟被毁前,偷偷抄录的?
这老鬼真是狡猾,妄图用这破袈裟来骗我!
我终於知道为何林震南武功如此低微!
他是怕练《辟邪剑谱》断子绝孙!
可这剑谱,究竟是真是假?”
他望向已经不能人道,极为颓丧余人彦,和顏悦色道:
“好儿,你来试练这武功如何?”
在他心中,自宫,是不能自宫的,万一剑谱为假,那就亏大了!。
若剑谱为真,就算自宫,也要留下香火后再自宫。
况且,还有个已经被阉掉的儿子,来替他试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