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不惧风雨,嵩山派却不得不寻个住处。
可福州城商户,皆不是傻子,哪怕钱財动人,可依旧没有客栈愿意接待嵩山派一行人。
嵩山派又没法用强,因为总有一伍官军,远远监视。
邓八公真一筹莫展时,任盈盈手下光头探子,贴了鬍子,带了假髮,施施然的出现在嵩山派眾人面前。
他油腔滑调,语气略带调侃:
“各位好汉,可需住处?”
“你有?”
“然也然也,诸位好汉隨我来看看如何?”
嵩山派弟子百十人,想寻到好住处甚难,邓八公见此刻有人愿接待,哪怕心知是打算狠宰一刀,也只得捏著鼻子认了。
光头探子领著嵩山派眾人,穿街越巷,直奔向阳巷林家老宅!
到了宅门口,光头探子用力一脚,將老宅门栓踹断!
邓八公眨巴著眼睛,心思这汉子是何来路时,就听光头探子言:
“嘿嘿,这是福威鏢局林家老宅!
我曾经委託福威鏢局走鏢,可林震南这王八蛋运鏢的船却沉了,也不赔我钱財!
我见诸位好汉也是被林震南这老贼阴了罢?
这老登狡诈的很,我告官官不管,打又打不过,只能日日怨恨!
嘿嘿,诸位好汉,我知报仇无望,也只能给他使使绊子!”
隨即,光头探子率先入门,直奔林家老宅佛堂,接下腰带,撒了一泡黄尿!
邓八公最初还心有疑虑,光头探子一番话,只信了三成。
但光头探子佛堂这一泡黄尿下去,却將邓八公心中疑惑,如黄泥巴一般衝散。
又想到入城那日,被城门挤死的几位弟子,今日城门官的威胁,认为林震南所依仗的是福州城官府庇护。
他也走入佛堂,解开腰带,嵩山派弟子纷纷效仿!
劳德诺却未如此,他本四处打量院子,却见远处有黑烟冒起。
他提醒眾人:
“城中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