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盈盈听完匯报,並未多言,便让探子退下。
探子刚出门,那日一同追踪陆锋的剩余两位探子,便靠过来询问:
“圣姑怎么说?”
“圣姑可还生气?”
光头探子哭丧著脸:
“不知道啊,继续打探。
咱们哥仨已经办砸一次了,这次若是再砸,明年【三尸脑神丹】解药,怕是真拿不到啦!”
“哎...”
三人齐齐哀嘆,也不敢懈怠,披上蓑衣,重新回到雨幕里。
又过一夜,雨没有丝毫停歇的跡象,风越来越大。
最开始只是强风中掺杂著剧风,一阵一阵。
隨后强风变成剧风,带著雨水,猛烈的往房间里面灌。
房顶被吹得“兹嘎”做响。
偶尔能听到树干吹断,跌落地上的声音;房顶被掀飞,屋子里人的惊叫与叫骂。
陆锋被的床,早已被雨水淋湿,他便躺在地板上,静静的熬著。
到天亮时,雨势、风势依旧。
任盈盈的房门又被探子敲响。
“圣姑,华山派劳德诺、嵩山派“九曲剑”钟镇、“神鞭”邓八公、“千丈松”史登达,带著嵩山派百十名弟子,来到福州城下。
因为风大,福州城官军並未开门,此刻正在城前叫骂。”
“我知道了,你將『海澜楼』详细地址说来。”
“是,圣姑!
海澜楼在南门大街,靠近南城门数五家店便是。”
“退下吧。”
当探子退下,任盈盈看向绿竹翁:
“等会你我再去去寻那陆锋,將青城派、嵩山派来了多少人,都尽数告诉他。
他杀了高克新,打残了余人彦,福州城他的仇家皆数到场。
我就不信,他还可如此硬气!
哎,这颱风一起,不知蓝凤凰这一路可好,这种天气,在海上实在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