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丸药甚苦,小金又耐不得苦。
只得被任盈盈捏著嘴强餵进去,才如此惧怕任盈盈,將她当做坏女人!
而那人探子,同样吃了解毒丸药,才被小金嗅到那一丝味道!
就是苦了陆锋,脚被蚂蚁咬的稀烂。
此刻脓包已破,好大一块皮溃烂,若是处理不当,在这湿热的武夷山,若是感染只有截肢丧命啦!
陆锋却早有准备,他特意买了一小葫芦蒸酒,就是为了做受伤后消毒用。
他將烈酒取来,倒在脚上。
酒入伤口,疼的陆锋倒抽冷气,好在疼痛来得快,去的快。
藤鞋甚是磨脚,陆锋索性打起赤脚,將鞋子扔到竹筐里。
他又行两天,渐渐適应了武夷山。
远远见到蚁窝,便绕路去走,蚊子蜱虫,硫磺粉管够。
最让陆锋开心的便是山中鸟傻蛇多。
看到发呆的松鸡,便一石子丟过去;树上盘著的青蛇,便杖剑出鞘,直刺七寸。
铜锅將咸肉炒香,把油脂逼出,再把用溪水泡净血水的松鸡、蛇肉一起翻炒。
想吃生炒,少加水,想要喝汤便加蘑菇。
“武夷山龙凤斗,美哉美哉!”
陆锋吃到美处,居然“美哉”这种古语,实在是因山珍野味,过於鲜美爽滑。
除开恼人的各类千奇百怪的虫子,实在是神仙小日子。
但人与人的悲欢,並不相同。
陆锋跛著烂腿,在武夷山举步维艰时,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正坐著滑竿,由两人抬著,身后跟著数十名日月神教弟子。
她一边望著武夷山景色,一边思考,向问天去往何方?
陆锋去福州,真如绿竹所言,为了《辟邪剑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