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渡江见湖
    陆锋一夜安眠,太阳又升,有些多云,醒来时甚是安逸。

    他赤脚下床,却钻心一痛,原来是小金將桃核乱丟。

    此刻小金,蹲坐在桃筐里,闷闷不乐。

    小金昨夜没少被它心中那位坏女人折磨,毛被揉了又揉,肚子被摸了又摸,连尾巴都被打了个结。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得,当早晨被任盈盈放回时,彻底怕了,连状都不敢告。

    它已经认可陆锋的话,他们两人,真的打不过任盈盈这坏女人。

    陆锋却不知这些,简单洗漱后,將桃筐和竹篓带到楼下,他决定吃过早饭,就出发,直奔汉口。

    客栈大堂,陆锋又点了两碗牛肉麵,可面端来,发现小二並未端来他喜爱的细面,而是两碗又宽又厚,宛如裤带的粗面。

    “客官莫急,我见你今早就要远行,特地让厨房下了粗面。

    客官是第一次远行罢,我有一经验告知客官。

    若是投店住宿,吃些细面,甚好,汤汁吸得足,消化的也快。

    但若是远行,最好吃些粗面,与细面不同,粗面消化得慢,在腹中停留的更久。

    依您这肚量,两碗粗面下肚,日落时分,都不会觉得飢哩!”

    陆锋是第一次听到这般言论,细细思索,觉得极有道理。

    便动筷嗦面,大口吞入。

    临走前,店小二又为他拿了五张烤得干硬紧实,宛如饢的白麵饼,一袋牛肉乾,一竹筒桃汁。

    陆锋大为感动,只觉店家服务实在周到,连声致谢。

    任盈盈在客栈二楼,望著陆锋牵马离去背影,觉得陆锋冒失的宛如雏儿一般。

    若不是她叫绿竹翁上下打点,怎会让他这般安逸?

    她將绿竹翁唤来,开口询问:

    “你觉得他会向何处?”

    “我觉得应是荆州或者汉口。

    若要断他去往何方,只需要看他是在汉水东岸走还是西岸走则可。

    若是东岸,目的地便是汉口,若是西岸目的地便是荆州。”

    任盈盈闻言点了点,心道有理。

    她虽闯荡江湖多年,但对於一些弯弯绕,也並不明白,还需绿竹翁这样的老江湖,指点一二。

    常人哪里会想到,只需看从河岸那边走,就可判断对方目的地呢?

    若无江湖经验,只能一路苦苦追赶。

    陆锋出了襄阳城,又回望数息,心道从福建归来,就在襄阳城多住一段时日,將城中大街小巷,尽数走遍。

    他行至渡口,步入渡船,至汉水东岸。

    此时已近九月中旬,只有早晚阴凉。

    云层渐散,他確定马匹安定,便在船舱中躲阴凉。

    汉水在襄阳附近,甚是宽阔,宽度堪比黄河。

    他又想起在洛阳城,梦中梦到宛如黄河,浩浩荡荡的一剑。

    他望著汉水,痴痴发呆,直到渡船靠岸,才缓缓醒来。

    重新坐在马背上,他以指运剑,比划起来,他隱隱摸到一丝关窍,但依然懵懂。

    他心中隱隱察觉,若是悟透,他便可以使剑,刺出音爆。

    陆锋控制著马速,不急不缓的行著。

    此时此刻,同样骑马的,还有嵩山派“大嵩阳手”费斌。

    他带著十八位嵩山派弟子,正一路疾驰,此时已至华阴县城。

    一行人十九人,带著四十匹马,一路换乘,就是为了给岳不群送信。

    晌午时,马至华山脚下,费斌派六名弟子,看管马队,带领十二人,直上华山。

    一行人施展轻功,在华山陡峭山路上疾行,终到华山派大殿门口。

    岳不群见到费斌时,甚是惊讶。

    但听费斌诉说洛阳之事,面色却变了数次。

    先惊讶,后震撼,直至费斌讲完,他眉头已经紧皱。

    又从费斌手上接过左冷禪、劳德诺的两封信。

    他先將左冷禪信封拆开,发现左冷禪信中,並无往日寒暄。

    字里行间,都是在催促五岳剑派合併之事。

    他將左冷禪信件放下,將劳德诺信件拆开,查看数息,悠悠一嘆:

    “多谢左师兄照顾我劣徒。

    费师兄稍等片刻,我这就回信。”

    岳不群唤岳灵珊,將纸笔呈上,手执狼毫,行书信笺,笔势翩然藏锋。

    半柱香不到,便用白纸將信上墨跡吸乾,装入信封,交由费斌手中:

    “费师兄,吃顿饭再走?”

    “不了不了,此事甚急,我等先行回去!”

    费斌从见岳不群到离去,仅仅在华山派停留一炷香时间而已!

    寧中则见状,心知应有大事发生,见费斌身影消失在山径,开口询问:

    “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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