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倩影碎红棺
    陆锋此刻,也被绿竹翁拉著他的脖颈,拖到红色棺槨面前。

    而小金,则被任盈盈揪住顶瓜皮。

    就在日月神教眾人鬨笑时,劳德诺去而復返。

    就见他骑著一匹高头大马,在泥地飞驰。

    他將一柄长剑飞射过来,直奔向问天头颅,向问天微微侧身,长剑落空,钉在高克新红色棺槨上。

    日月神教眾人微微愣神瞬间,他猛拉韁绳,飞马掠过眾人,一把將陆柏抄在手里!

    向问天哪里忍得劳德诺这般,一记重掌拍在劳德诺后心。

    任盈盈反应更快,將短剑飞射而出,刺中陆柏大腿。

    劳德诺、陆柏一声不吭,只是低头狂奔,向问天、绿竹翁跃身一跃,便去追赶。

    可轻功再了得,也没法在烂泥地上,跑得过四条腿的健马。

    向问天和绿竹翁只能苦苦追赶。

    任盈盈身体不適,並未追赶。

    她冷眼看著日月神教眾人,正做起手艺活。

    他们將嵩山派眾弟子和死在爭斗中洛阳城好汉的头颅,尽数割下,垒成京观,堆在梧桐林边。

    任盈盈虽心觉噁心,但自从听向问天说起任我行还活著以后,心思就变了。

    她往日,隱居於洛阳城绿竹巷,不理教务,更没多少手下。

    但得知任我行还活著后,便有了建立一番势力的决心。

    原因无他,东方不败掌握日月神教大权,若手中无势,哪怕將任我行救出,也要被东方不败再次追杀。

    为了父亲,为了她自己,为了向问天,为了绿竹翁,她都要建立属於自己的势力!

    此次屠戮嵩山派,便是最好的由头,最好的引子。

    她让日月神教教眾,肆无忌惮发泄心中魔念与恶意,便是要以此事为引,打出日月神教圣姑的名头!

    而陆锋此时,被噁心地想吐,他心中有些骇然。

    他已经明白,眼前这用纱遮面之人,多半就是日月神教圣姑-任盈盈。

    而卖他竹篓的老丈,便是绿竹翁!

    他內心有些难以接受。

    只是在书中读到,日月神教是魔教,但书中又未详解。

    可此般阵仗,让他明白,何为魔教!

    膻中穴被点,他与小金尽数被俘。

    他没想到,杀死高克新后,会將原著故事线,尽数打乱!

    他在这世界,最引以为傲的优势,便是先知先觉。

    此刻,这优势却丧失了一半。

    “此方世界,究竟为何?”

    他脑中混沌,心头骇然。

    他將这世界眾人当做纸片人,他想游戏世间,他高高在上,他有著一股难以言说的骄傲。

    此刻,他的高高在上,他的骄傲,都被这鲜血、这尸骸、这京观一起碾碎。

    向问天、绿竹翁没有追上劳德诺、陆柏。

    当他俩回来时,京观即將完成,还差一颗头颅,放在最顶。

    任盈盈见状,將目光有些空洞的陆锋,从泥地上拉起,拎著脖颈,让他站在红色棺槨上。

    任盈盈用苍老而沙哑的语气,对日月神教教眾演讲:

    “教眾各位弟兄,兴许你们在好奇,为何要招惹这嵩山派?”

    日月神教教眾见任盈盈讲话,纷纷在停下手中活计,在雨中排列整齐,望向任盈盈。

    任盈盈妙目环顾四周,指了指陆锋,继续开口:

    “此子名为陆锋,是华山派弟子,更是杀死我脚下棺槨里之人的凶手。

    可嵩山派,却说我神教之人是凶手!

    你们说,五岳剑派內斗,却將这污水扣到我神教身上,我等应该如何?”

    “杀!杀!杀!”

    向问天见任盈盈如此做法,心中思索数息,便想到关碍,甚是欣慰。

    而陆锋听到任盈盈,轻描淡写就將秘密道破,头脑一阵眩晕!

    他本以为天衣无缝,谁知他竟如同小丑!

    他內心惶恐,有不甘,有灰暗。

    他以內力冲穴,可穴道难以冲开,依旧丝毫动態不得!

    心中一嘆,心想,大不了任盈盈將他打杀,说不定还能回到原来世界去呢!

    他没想到前世最喜欢的女性角色,居然如此作为,只觉世界观都破碎了。

    他望向任盈盈,试图从黑纱遮掩中,辨別她脸上表情。

    可黑纱將任盈盈的脸,遮的严密,见不到分毫真容。

    任盈盈察觉到陆锋视线,却发现陆锋眼中,虽有不甘与愤怒,可最多的为何是好奇?

    她並未理会,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枚拇指粗细,被蜡封的赤红色丸药。

    日月神教教眾,见到这枚药丸,纷纷倒抽一口凉气。

    任盈盈將药丸悬高在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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