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洛阳城隨意逛逛罢,这天气闷热,我实在不愿出门。”
陆锋闻言,有些摸不透劳德诺心思。
劳德诺未等答覆,又递出几粒碎银:
“看你换了一身新,想必了不少银两罢?
这几枚碎银先拿去,这番下山,见新奇事物,买一些就好,切莫胡乱钱。”
陆锋將碎银接过,点了点头,对劳德诺致谢,隨即便返回臥室。
他將鞋子踢掉,打起赤膊,想细细思索劳德诺究竟何意,可酒意混合闷热,竟渐渐打起鼾来。
此时绿竹翁小摊,来了一位穿著黑衣汉子,那汉子走到绿竹翁身畔,耳语一番。
就见绿竹翁脸色数变,先是惊讶,隨后竟愤怒起来,但隨即转向平和,自嘲一笑。
挥挥手,让那汉子自行离去,便將摊收了,往绿竹巷而去。
任盈盈今日身体极不舒服,正捂著小腹侧躺在竹蓆上。
她听到院门响动,心知是绿竹翁回来。
又听脚步声向她房间行来,在房门前停下,知道绿竹翁这是准备与她说事,便开口询问:
“竹老,今日怎回的这般早?进来说话,我实在不想动。”
绿竹翁闻言,將门推开,步入竹屋。
房间地板上铺著藤蓆,一道白色纱帘,將小屋分隔两半。
靠外有一方黄曲柳木小几,放著蒲团两只。
靠內一侧,因为纱帘阻隔,显得影影绰绰,可依稀看到任盈盈在席上侧躺。
绿竹翁在蒲团上坐的端正,开口道:
“嵩山派,將高克新之死,算作神教头上。”
任盈盈今日本就心情不好,听著这话,从席上坐起:
“嵩山派竟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