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拨云见日
    陆锋听后,心中暗喜,果然成了!

    原著令狐冲就是靠这招,喜提思过崖面壁延期,才得见风清扬!

    但对陆锋而言,去思过崖哪里是受罚,是去探宝哩!

    他並未露出分毫喜悦,反而装出诧异委屈神情。

    “师父,是我自己悟的。”

    令狐冲更是不懂,为何陆锋精妙剑招,没得讚赏,却得责罚!

    刚想开口,却被岳不群一席话拦下:

    “本门功夫,以气为体,剑为用。

    而归剑入鞘,是取技取巧。

    气主,剑从。

    陆大有,你本末倒置,剑术再强,若不以气为基,总归无用!

    你可明白?”

    岳不群一番话说得极为严厉,看似在训斥陆大有,实则也在对令狐冲说。

    令狐冲本想辩驳,但听岳不群一席话,也將辩驳之词,尽数咽下,垂剑对岳不群一礼。

    陆锋心中虽有不屑,但脸上却极为恭顺,好似听进去一般:

    “多谢师父教诲,我知道错了,明日我便去思过崖。”

    “你二人,皆聪慧,可一人每日饮酒,一人每日戏猴!

    为师如何指望你俩?”

    岳不群一挥衣袖,转身离去,岳灵珊赶忙紧隨。

    天光渐暗,夜雨潺潺,岳灵珊点燃灯烛,见岳不群不再生气,好奇询问:

    “爹爹,罚六猴到思过崖一个月,是否太重?”

    岳不群闻言,心道女儿也长大,有些话,也可对她诉说,不然每日懵懂,成何体统?

    他放下手中茶盏:

    “你可知,这归剑入鞘的招式,实则剑宗之招。

    虽不知陆大有从何习来,还是自悟而出,都应反思一二。”

    岳灵珊听后,心中暗惊,原来其中竟有这般隱秘,她决定明日就找机会,將实情告知令狐冲。

    她深知令狐冲极重情谊,可越深知,便越怕令狐冲误入歧途,心中暗气:

    “这六猴每日玩笑嬉闹,没心没肺,莫要將大师兄带坏。”

    岳不群显然明白女儿心思,脸色微微一笑。

    可又想到华山派因剑宗、气宗之別,实力骤减,引得江湖上无数人窥探,他心有急迫,但又无力改变。

    他想守住祖宗基业,想重振华山,可实力不够,只能在心中连吐:难、难、难。

    雨越下越大,雨水从瓦片滑落,在陆锋的房檐下,侵蚀出一个个坑洞。

    令狐冲正对陆锋不停叮嘱:

    “六猴,你这一月在思过崖,可不能落下修行!”

    “是啦,是啦,大师兄,我会日夜苦修的!”

    “那猴儿別带去思过崖可好?”

    “不成,不成,本就寂寞,若是没了小金陪我,日子可怎么过?”

    令狐冲听著陆锋回答,有些憋闷,六师弟这几日实在愈发散漫,只盼望真能在思过崖改过自新。

    两人未点油灯,听著雨声缓缓入眠。

    第二天,雨还在下,只是雨势略小,若要去思过崖,这路实在难行。

    可华山派是名门正派,自有规矩,已经定了惩罚,便不可更改。

    陆锋將蓑衣披好,发现劳德诺已在山门等待多时。

    “六师弟,这些米麵可够你一月食用,若是喝水,半山有一水潭。”

    他以將陆锋所需米麵咸菜备齐,放入四大竹筐,只是並无腊肉熏肠,皆因去思过崖乃是惩罚,而非郊游。

    陆锋本以为令狐冲会陪他上思过崖,没想到是劳德诺这叛徒陪他。

    他忍著杀意,笑对劳德诺行了一礼:

    “多谢二师兄!”

    劳德诺隨意摆摆手:

    “莫要多谢,走吧,我带你去思过崖。”

    令狐冲见陆锋与劳德诺已將扁担挑起,本想跟著,却被岳灵珊一把拉下:

    “大师兄,不可,我等会告诉你为何。”

    令狐冲哪里会疑岳灵珊,便对著陆锋鼓励:

    “六猴,可莫要误了功课,我会寻时间去找你,今日下雨,路上需得小心!”

    “大师兄,莫要掛念,一个月我就回来啦!”

    陆锋將扁担扛起,挥了挥手,与劳德诺消失在雨中。

    雨丝如织,青石板被浇的发亮,更显湿滑。

    一些石阶,更有苔蘚丛生,若是踩不稳,定会摔个跟斗。

    陆锋清醒这几日习得內力,有了真气,否者非要在这石阶上,狠狠摔上几跤。

    劳德诺却行的及稳,显然功力比陆锋深厚。

    陆锋收敛杀意,在后面跟著,同时將路记下。

    金丝猴则在二人身侧,一会在地上蹦跳,一会在树间飞跃。

    劳德诺甚是寡言,陆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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