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错愕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般的笑容。
“看,邓布利多,”他用一种充满了优越感的语气说道,“这位林先生可比你识时务得多。”
两位傲罗也明显地鬆了一口气,能不和阿不思·邓布利多正面衝突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毕竟与这位当代最伟大的巫师为敌,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
“既然如此,林先生,”金斯莱·沙克尔收起了魔杖,他那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在紧张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请跟我们来吧。我们保证,这只是一次例行的问询,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
他的语气中保持著专业人士应有的礼貌和克制。
然而,他旁边的道利什则显然没有这份耐心和素养。
在確认了邓布利多不会出手,而目標只是一个孩子之后,他那被压抑的傲慢便重新浮现出来。
道利什用一种审视犯人般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上下打量著林渊,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官方口吻冷冷地说道:“按照魔法法律执行司的规定,在调查期间,你的魔杖需要由我们暂时保管。”
说著,他就毫不客气地伸出手,理所当然地摊在林渊面前,动作中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催促和轻蔑。
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流程,一个面对魔法部傲罗的二年级学生,除了乖乖听话別无选择。
办公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有些微妙。
麦格教授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又被邓布利多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制止了。
卢修斯·马尔福则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他很享受这种权力带来的压迫感,尤其当被压迫的对象是那个让他儿子陷入危险的格兰芬多小子时。
林渊抬眼看了看道利什那只摊开的手,又看了看他脸上那副“我就是规矩”的傲慢表情。
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反抗,只是平静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符合他年龄,似乎是有些为难和犹豫的神情。
他停顿了片刻,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最终轻轻嘆了口气,像是在向现实妥协。
“好吧。”他低声说。
这个反应,让道利什脸上的轻蔑之色更浓了。
果然,不过是个孩子,稍微施加点压力就屈服了。
林渊的手伸进了长袍內侧的口袋里。
他的动作不快,似乎在口袋里摸索著什么。
邓布利多那双半月形镜片后的蓝色眼睛在那一刻极轻微地闪动了一下。
他注意到,林渊的手指在袍子內侧做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拂动动作,就像魔术师在准备一个精巧的戏法。
隨后,林渊拿出了一根魔杖,递了过去。
那是一根冬青木魔杖,十二英寸长,杖芯是雷鸟的尾羽。
是他在奥利凡德魔杖店得到的第一根魔杖。
它看起来平平无奇,上面带著属於一个普通学生的魔力气息。
至於那根已经与他融为一体的斯莱特林魔杖,则早已被他在袍內用一个无声无息的动作,收进了另一个不为人知的空间。
道利什一把抓过魔杖,粗略地检查了一下,確认是根真傢伙之后,脸上露出轻蔑而满意的神色。
他隨手將魔杖插进自己的口袋里,仿佛那是什么不值钱的木棍。
卢修斯·马尔福嘴角的笑容扩大了,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他像一个得胜的將军,轻蔑地瞥了邓布利多一眼。
金斯莱则始终保持著警惕和专业,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这一切,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
对他而言,收缴嫌疑人的魔杖是標准程序,林渊的配合让事情变得简单,这很好。
只有邓布利多。
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这一切,仿佛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他看到了林渊递出的那根冬青木魔杖,也看到了道利什脸上那愚蠢的胜利者表情。
但他那微微下垂的眼帘,却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他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光芒。
他知道那根魔杖。
但他更清楚,林渊现在真正使用的根本不是这一根。
这个孩子,他不仅没有暴露自己的底牌,反而顺水推舟,將一个完美的弱者形象,呈现在了即將审问他的人面前。
“咳。”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办公室里这片刻的寂静。
他的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温和,仿佛刚才的愤怒从未存在过。
“金斯莱,既然林先生如此配合,我想,接下来的问询也应该在合法合规的框架下进行。”
他转向卢修斯,脸上带著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而且,我將作为林先生的监护人,陪同他一起前往魔法部。这符合未成年巫师保护法案的规定,我想,博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