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部分,被克拉夫特用某种方式,串联在了一起。
所以,他只需要找到那个核心的连接点一克拉夫特的工坊。
“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哲罗姆·克拉夫特用来进行他那场邪恶仪式的工坊。”
他集中全部精神,在墙前来回走了三次。
当他完成第三步时,一扇与霍格沃茨所有门都截然不同的门,在石墙上悄然浮现。
甚至不是他上次来时那扇桃木心门。
那是一扇由某种不知名的银色金属打造的门,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纹路和把手,
充满了近乎偏执的秩序感。
林渊推开门。
门后,是一个巨大而空旷的白色实验室。
纯白的穹顶,纯白的地板,纯白的墙壁。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稀有植物混合的清新气味。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银色实验台上,摆放著各种精密而复杂的炼金仪器,每一件都像崭新的艺术品。
这里是克拉夫特的“圣殿”,一个完美的用来展示他炼金术理念的样板间。
但林渊知道,这是假的。
一个真正的疯子,是不会把自己的屠宰场装修成教堂的。
他站在房间的中央,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需求变得更加精准。
“我需要找到哲罗姆·克拉夫特用来隱藏他所有秘密,包括他偷来的东西,以及他那些骯脏实验的地方。”
整个房间,开始剧烈地颤抖。
白色的墙壁如同水波般荡漾,银色的实验台沉入地面。
当一切平息,林渊发现自己已经身处於一个巨大得如同教堂的,堆满了无数杂物的巨大空间里。
万物储藏室。
这里,才是真正的藏匿之地。
林渊站在这片由几个世纪的垃圾构成的迷宫入口,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急著去寻找。
他知道,克拉夫特一定在这里留下了某种魔法信標,或者他自己独特的空间印记。
他伸出一根手指,一缕灵力从他的指尖逸散而出,向著四面八方扩散。
他要找的,不是某一件物品。
而是一种“不协调感”。
在这片充满了腐朽和被遗忘的魔法气息的海洋里,寻找那一处属於克拉夫特的“孤岛”。
几分钟后,他睁开了眼睛。
找到了。
在东边,一片由无数破旧衣柜堆成的高墙后面。
他迈开脚步,身形在那些垃圾山之间快速穿行,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路过了那个破损的消失柜,看到了那顶被黑魔法污染的拉文克劳冠冕。
他只是瞥了一眼,便继续前进。
终於,他来到了那座衣柜高墙之下。
一头与真人等高,面目狰狞的石龙雕像,蹲踞在阴影里。
而在雕像投下的最浓重的黑暗中,一扇由黑曜石打造的小门静静地嵌在那里。
门上,雕刻著一个正在缓慢运转的炼金法阵,法阵极其复杂。
这才是真正的入口。
林渊拉开了那扇小小的黑曜石门。
一股混合了血腥,灵魂腐朽和刺鼻药剂的味道,如同实质的浪潮扑面而来。
门后,就是哲罗姆·克拉夫特真正的圣殿。
一个阴暗,潮湿,充满了褻瀆与疯狂的圆形石室。
墙壁上,刻满了血红色的,与献祭和灵魂剥离有关的古代魔文。
房间中央,是一个由黑色晶石砌成的圆形祭坛。
祭坛的纹路里,流淌著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而在祭坛的旁边,林渊看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一个近乎完美的透明水晶容器,如同一颗被深埋在地心深处的巨钻,静静地矗立在石室中央。
它表面携刻著无数繁复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炼金法阵,那些银色的纹路仿佛活物般,在幽暗的光线下缓缓流淌,构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
容器里没有水,一条巨大得超乎想像的巨蛇,正盘踞其中。
它的身躯比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楼还要粗壮,墨绿色的鳞片在法阵微光的映照下,反射著金属般冰冷而坚硬的光泽。
正是在密室中消失的蛇怪!
它的眼眸紧闭著,身体一动不动,仿佛陷入了永恆的沉睡。
而在蛇怪那狰狞头颅的正上方,漂浮著一个更加令人不安的东西。
一本样式破旧的黑色日记本,封皮在无形的魔力侵蚀下已然捲曲。
它不是林渊从卢修斯·马尔福那里得到的那一本,但其上散发出的邪恶气息却是同出一源。
日记本的页面正在无风自动地翻阅著,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黑色烟雾,带著绝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