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利益而进行理性交换的实用主义者。
“既然有过第一次,那么第二次,也未尝不可。”
林渊心中做出决断。
他在庞弗雷夫人惊讶的注视下,坚持办理了出院手续。然后,没有返回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而是径直转身,朝著城堡的地下走去。
通往地窖的石阶,阴冷而潮湿。
墙壁上火把的光芒,仿佛被这片区域的寒气吸走了大半热量,只能投下昏暗摇曳的光影。
林渊走到那扇熟悉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黑橡木门前——斯內普的办公室。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巫师袍,抬起手,用一种沉稳而有节奏的力道,敲了三下门。
“叩,叩,叩。”
门內沉默了片刻,然后,一个冰冷、油滑、充满了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
“进来。”
林渊推开门。
办公室里一如既往的阴森。
斯內普正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苍白的脸在坩堝中幽绿色火焰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没有血色。
他抬起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看到是林渊时,那双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比对待其他学生时更复杂的警惕。
“哦,林先生。”斯內普的声音拖著他特有的能刮掉人一层皮的油滑腔调,“是什么罕见的奇蹟,把你这位格兰芬多的新晋英雄,从医院的病床上吹到了我这卑微的地窖?我猜,你不是来向我请教如何更优雅地承受一道恶咒吧?”
他的话语一如既往的尖酸刻薄,但林渊能听出,这嘲讽的背后,是一种试探。
林渊平静地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这个动作本身就传递了一个信息:接下来的谈话,是私密的。
“我这次不为借书,教授。”林渊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完全感受不到对方散发出的压力,“我为求知。”
“求知?”斯內普冷笑一声,“霍格沃茨有七位教授,还有一位博学得堪比梅林的校长。我想不出有什么知识,是非要到我这个油腻腻的老蝙蝠这里来寻求的。”
“因为我所求的知识,与魔药无关,却比最高深的魔药更需要对『內在』的精准掌控。”林渊的目光清澈而坚定,直视著斯內普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它关乎精神,关乎情绪,关乎如何將最纯粹的正面能量,具象化为现实。”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那个咒语的名字。
“呼神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