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点经验,我们慢慢来?”
方信大伯忧愁地抽了一支烟,说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
养鸡大家都有一些经验,他们心里面更有底。只是说第一年需要重新积攒基础,就跟方信家第一年种田一样。
“不合適,村长愿意,他那个结婚的儿子都不同意。”方信直接拒绝了这个意见。
参与进去某种程度上就是在抢別人生意,这是招人恨的。这年头能赚钱的路子都被人守得死死的。
就像是他给县城那几个大收购商的关係一样,另一个人想卖藕他是绝对不会介绍的。
很简单,別人的收购份额是五百斤,多一个人参与,可能自己就只能批发出去三百斤了。
市场份额,还有信息,很多时候,就是钱。
而且,村长儿子已经结婚,某种程度上,就是两家人,不能这么搞。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周宏是真该死啊。”
大伯有点鬱闷,这个时候他想找揍周宏的想法越来越深了。
“那现在怎么办?”
大伯盯著方信,十几个亲戚也盯著方信,他们是真没辙了。
“还是搞大棚莲藕,只要我们能做出来,那就是稳定的赚钱路子,最关键的是,我会做。”
“可我们没钱啊?”
方信从椅子上站起来看著不远处村长家的养鸡场,笑了笑:
“其实除了翻耕整地外,不需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