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刃而解的那天。”
覃雪梅说著,光彩熠熠的眸子中流淌著如水般的眷恋。
“学姐,你是不是喜欢他!”
地下一个男学生突然大声喊了出来。
顷刻间的功夫,礼堂里响起了起伏的笑声。
覃雪梅一怔,一股难言的热血仿佛要从她的胸膛涌出。
“我不知道,但我愿意跟他一起共事,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希望我的革命伴侣会是如他那般的人。”
覃雪梅眼眶微微泛红,笑道:“他叫李言,一个比我大三岁的医学生,同时跟我一起上的塞罕坝,我始终都记得他亲自写的一首歌,在那首歌里,我听到了他为何会如此坚持。”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讚歌。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条河。
我最亲爱的祖国。
你是大海永不乾涸,永远给我碧浪清波心中的歌。
覃雪梅说完,当著所有人的面轻轻哼唱其这首我和我的祖国。
她唱的如此投入,声音如清泉般流淌在眾人的心田。
所有人都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隨著节奏的律动而沉醉其中,感性的少男少女眼眶都湿润了。
虽然覃雪梅没有过多的对眾人介绍塞罕坝,但他们已经能够从覃雪梅的歌声中明白。
一种名为信念的力量支撑其了一切。
唱完之后,覃雪梅鞠了一躬走下了讲台。
片刻功夫,前排的林业部和学校领导无不起身献上了最长久的掌声,整个礼堂都是学生的欢呼与热烈掌声。
站在幕后的於正来听的泪流满面,一双手都拍的红了。
演讲结束后。
於正来和覃雪梅受到了林业部的嘉奖,尤其是覃雪梅的演讲,更是让校领导夸奖不已,甚至有校宣传部的领导找她要关於那首歌的版权,打算当做校歌以激励学生。
从学校出来已经是晚上了。
覃雪梅正打算和於正来一起回招待所呢,就看见了校门口等候的李言。
“覃雪梅同志,我就先回去了,看来有人是等你多时了。”
於正来见状也是会心一笑,直接拋下覃雪梅坐上专车回了招待所。
而此刻的覃雪梅双手绞著衣角,看著李言那含笑的样子,缓缓朝著对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