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操作过程更是让赵老看的目眩神迷,连番夸讚。
手术成功之后,两人在北京待了一个多月,主要是观察赵天山是否会因此出现併发症的问题,结果自然是好的。
等两人回到塞罕坝已经是十一月初了。
赵天山的身体虽然还没有彻底恢復过来,但基本的工作也能够上手。
当然还有一件事情让李言和赵天山都惊讶不已。
那就是武延生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这小子终归是没挺过厄运缠身的诅咒,在短短一年的时间內嗝屁。
据说对方在李言和赵天山离开不久后也通过关係將工作调到了北京,然而在北京待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因为身体情况突然加重,连连吐血不已,最终也没有挺过一晚上就此一命呜呼。
好在武延生做了件好事。
那就是没有死在坝上,不然就彻底解释不清了。
林业局也是给武家发出了慰问,眾人一番合计,去北京市不行了,只能写一份缅怀信寄去北京。
“李言,你以后会留在塞罕坝吗?”
诊所內。
孟月將自己新写的小诗拿给李言看,看著李言的侧脸,她没由来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会。”
李言將诗稿放下,抬头看著孟月。
“我註定是要回北京的,那里才是我应该待的地方,至於塞罕坝,只是短暂驻足之地罢了。”
孟月心中一颤,脸上毫不掩饰的儘是失落之色。
就在她感到无措时,手却被李言给握住了。
她猛地看向李言,只觉得李言的眼眸好似无底洞,仿佛要將她吞噬进去。
“如果我回北京的话,孟月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