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覃雪梅麻利的將最后一份棚子打开,鬱鬱葱葱的幼苗好似感受到了一丝风儿微微晃动。
那枝丫上掛著的晶莹露珠抖落,在阳光下好似泛著金光。
“这————”
孟月看的面露喜色,连忙蹲下身用铲子將其中一株幼苗小心翼翼的挖了出来。
只见下面的根茎好似蛛网般密布,一根根深深扎进泥土之中,孟月试著拿起,感受到了一股来自根茎与泥土紧紧相连的阻力。
“雪梅,这株幼苗活了!”
这一句话绝对不亚於世上最美的情话。
下午。
风尘僕僕的於正来和曲和带著一帮人来到了坝上。
皮卡车足足停了两辆,当中连同林业专业粟坤和李中也在。
眾人没有做停留,直接来到了育苗场。
而此刻的育苗场內,覃雪梅和孟月在赵天山等人的帮助下,整理著育苗场那些確定失去活性的幼苗。
“覃雪梅孟月,活著的幼苗在哪儿!”
於正来人还没到呢,大嗓门便喊了出来。
待眾人到了,两人便领著一干人来到了全光育苗的那块苗圃。
“这些就是成活下来的幼苗,我和孟月算了,一共九十八株,当初我们按照李言提供的方法再加上我和孟月实验得出的客土改良方法,一共种下了一百株幼苗,哪怕是经过了连续三个月的大雪天,幼苗的成活率也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八。
“”
覃雪梅介绍著,粟坤和李中已经是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检查。
两人无比的认真仔细,一株幼苗在手里反覆端详仔细检查,四目相对时,两人同时畅怀大笑。
“不得了啊老李,这些小傢伙乾的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塞罕坝皇家林园重见天日指日可待啊!”
粟坤和李中激动的握了握手。
以他们两人的见识,即便是幼苗还没有种下,但从覃雪梅所说中已经找出了想要的答案。
“是啊,我觉得机械林场的申请可以提前通过了,最好能够在明年建好,全光育苗加上客土改良的方法,足够在明年秋季无霜期提供数以万计的幼苗!”
“这个我同意,回去我就给覃部长通电。”粟坤大手一挥,心情好到了极点。
“两位领导,那我们这塞罕坝植树是可行了吗?”
於正来在一旁听得清楚,但还是有些不太確定。
“当然可行,或者说不单单可行,这更是一种创举,足以造福全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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