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带了瓶酒,暖暖身体。”
李言说著从隨身空间將一瓶二锅头拿了出来。
这是他从北京带过来的。
“好。”
刘老头眼前一亮,连著灌了两口,这才感觉腹部好似火烧,身体也开始逐渐热了起来。
两人继续朝著营地而去。
李言为了防止刘老头真的冻死过去,时刻关注对方的身体状况。
眼瞅著夜幕降临。
食堂內的眾人坐立难安,冯程时不时探头往外看去,连著好几次总算是看到了蹣跚而来的身影。
赵天山三人回来了。
然而武延生貌似出了点状况。
他冻的直打摆子,脸白的跟张纸一样,一番询问眾人才得知情况。
原来他们外出还没有走多远,武延生的状况明显不对劲起来,赵天山和那大奎一番合计,只能是中途返回。
安顿好武延生后,眾人围坐在食堂的餐桌上。
以往这个时候他们吃著可口的饭菜,聊著生活和工作中的琐事,然而现在却只能饿著肚子,脑海里想著美味佳肴画饼充飢。
魏富贵將最后一顿晚饭端了上来。
清一色的米汤水,与其说是汤,倒不如说是清水加盐的產物。
“这是最后的晚餐了吧。
沈梦茵眼眶泛红,说著说著自己先绷不住落泪了。
“梦茵,我们肯定回没事的,再坚持一下吧。”
覃雪梅也知道如何劝了,只能是给予鼓励,但语气的那股不自信也是完全暴露了她此刻的心境。
“我们是不是应该留下一封遗书,或许等李言回来的时候还能够看见。”
孟月抹了抹眼泪,故作洒脱的露出一个笑容,看向眾人。
“写吧,这样也不至於死的不明不白。”
隋志超摆了摆手,拖著软绵无力的身体走到一旁將纸张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眾人看著桌上的纸,默默地一人拿了一张。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武延生突然开口道。
“把那条狗杀了还能够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