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的,毕竟他的身体素质和天赋一方水土摆在这里,独身一人去坝上都没有丝毫问题。
但於正来如此盛情,李言自然不会拒绝。
“混帐东西,我当时怎么跟你说的,我让你好好记著把东西送去坝上,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这都快一个半月了,你告诉我忘记了,你这是严重的犯罪瀆职。
“我、我——————刘大爷我真忘记了,我老婆怀孕了,一激动,我、我就————”
一个老人和年轻人的声音传来。
那老人语气重充满了压抑的愤怒,而年轻人委屈的带著哭腔。
“你別给老子在这里哭唧唧的!”
於正来脚步一顿,李言闻言也是心思一动朝那边走了过去。
拨开人群。
李言看见老刘头气的是眼歪鼻斜,而一个穿著蓝色军大衣的年轻人垂著头,嚇得面色煞白。
“怎么回事?”
李言开口询问,刘老头见是李言眼前一亮。
“李言,你小子怎么从坝上下来了,坝上没有缺物资吗?”
“我从北京过来的,刘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李言问道。
“哎,真是要被小宋气死!”
於正来和曲和他们也过来了,一番盘问,小宋这才道出实情。
一听,於正来的眼睛都喷火了,好似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看著小宋。
而后他霍的看向曲和。
“曲和!我走之前怎么跟你说的,这种事情你告诉我为什么会发生,坝上的大学生要是出了什么状况我革你的职!”
“我我————”
曲和也是懵了,他感觉自己最冤好吧。
他可是反覆叮嘱了小宋好几遍的。
刘老头没有心思跟眾人纠缠,跨上自己的驴车带著几袋子物资就往坝上而去。
李言沉著脸,丝毫没有给在场之人的面子走上前就狠狠给了小宋一个巴掌。
他的力道可想而知,一掌扇的小宋整个人都飞了出去,半张脸肿的老高。
“刘大爷等等我!”
他朝著刘老头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