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赵他们在,放心吧。”
安慰几句后覃雪梅她们离开了。
眼下育苗场正是需要她们的时候,每天都很忙。
没过几天,武延生从围场医院回到了营地。
经过几天的修养,他的精神面貌明显得到了好转,虽然头上还是抱著绷带,但至少是有个人样了。
不过他的鼻子和嘴部依旧有著淤痕,这个需要一定的时间消下去。
这期间李言也给武延生看了看。
对方一个大门牙掉了,说话有些漏风,真要说起来,头上的伤不算什么,毕竟是皮外伤,主要还是嘴巴的伤口。
那一枪托给他牙根都干掉了,一晚上没有处理,周围的肌肉组织有些坏死了,说话不免漏风,以眼下的技术,修復是没可能了,只能等待嵌一颗假牙。
把脉的时候李言注意到了武延生脉象的不对劲。
脉位深沉而细如线,依然是元气大亏影响气血运行,说通俗点就是肾虚以及脾胃功能衰弱。
李言不动声色的放开手。
他知道这是厄运缠身要开始发威了。
铺垫了那么久可算是要爆发一波了,可想而知武延生接下来的日子绝对更不好过。
照旧安抚了一番武延生让其注意休息后,李言继续整理著资料。
三天后。
赵天山激动的来到了李言的诊所,將张福林被逮捕的消息说了出来。
两人来到了食堂。
眾人都吃著饭呢,武延生破天荒的跟著覃雪梅她们诉说著前不久跟张福林对峙的事。
“窝跟泥们说啊,內天玩赏窝可是————”
好吧,说的人艰难,听得人实际上也是一种折磨。
见李言和赵天山进来,眾人都围了上来。
然后就七嘴八舌將自己得到的消息讲了出来。
张福林潜逃的盗窃犯,十年前曾盗窃国家文物而亡命天涯,要不是这次的事情,只怕张福林真的能够隱姓埋名度过后半生。
“老赵,那你的猎枪也该拿回来了啊。”
“哎呀!”
赵天山一拍脑门,若醍醐灌顶。
“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层呢,我现在就下坝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