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目光,隋志超解释道:“你们看哈,都是大学生来支援坝上的,这武延生在承德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自己大拇指给搞骨裂了,这来到坝上修养了將近个月的时间,他嘛事没干我还羡慕来著,你看怎么著儿。”
隋志超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显然是想到了高兴的事,有些压不住。
要么说笑容会传染呢。
最先绷不住的居然是沈梦茵。
她噗嗤一声就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反应过来后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憋的小脸都红了。
覃雪梅她们对视一眼,虽然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隋志超接著道:“好嘛,这才下床几天啊,就给狗咬了一口,咬得还是他之前受伤的那条腿。“
他压低了一下声音,“你们说他是不是撞邪了,一个人怎么可能倒霉成那副样子。”
“別瞎说啊。”
覃雪梅眉头微蹙,心里不免有些不安。
怪渗人的。
“我倒觉得他就是单纯运气不好。”那大奎接茬道。
隋志超也觉得这样说不好,社会主义不搞封建迷信。
“这种话还是別往外说,隋志超你可要注意点。“
覃雪梅严肃道。
“我的,我的!”
隋志超反应过来,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后悔不已。
李言这个时候回到了食堂。
他一坐下,眾人便开始询问武延生的情况来。
“外伤倒是没什么问题,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要是这几天平安无事,就没有问题了。”
李言隨口道。
“幸好有李言你在,不然武延生肯定要遭不少罪了。”季秀荣说道。
“哪哪里,都是我应该做的。”
武延生被狗咬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这件事情毕竟闹的不小,最终於正来也知道了。
他亲自和曲和来了一趟坝上进行慰问,同时严肃的批评了冯程。
当然了,也只是仅限於批评,並没有做出实际性的惩罚,毕竟这件事情跟冯程並没有太大的关係,倒是小六被套上了锁链,暂时性的失去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