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覃秋丰。”
塞罕坝围场林业局。
办公室內。
局长於正来將电话掛断,快步推开门喊道:“曲和,你过来一下。”
副局长曲和闻言起身,也不知道所为何事,跟著进了办公室。
“刚才覃秋丰部长给我来了一通电话。”
於正来笑道。
他长的孔武有力,古铜色的皮肤,板板正正的,眉宇间带著一股凌厉之气,此刻说著脸上不免带笑,可见其心情极佳。
曲和闻言露出惊容。
这可是林业部的副部长,他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覃部长有何指示?“
曲和小心翼翼问道。
“的確有件事让我们抓紧办。”
於正来正色道:“覃部长说有个北京医学院的一个叫李言的学生主动来我们塞罕坝参加植树造林,过几天我回去北京一趟。”
“北京医学院的学生?”
曲和一愣,很是迷茫。
也不怪他。
毕竟医学院的学生来他们塞罕坝,这可不是二百年前,还可以说过来旅游。
一个医学生怎么种树?
“具体的情况我去了北京见过人之后再说,你可不要跟人家学生摆架子。”
於正来突然严肃了起来。
毕竟曲和可没少找冯程的麻烦,他可不愿意对方还来那一套。
“这个学生可不一般,人家覃部长说了,在医学领域那可是全国都首屈一指的人才,北京多的是老领导找他看病,小小年纪本事大的很,你可要给我收敛一点,別到时候我都无法给你求情。“
曲和一惊,后背都嚇出了冷汗,连连点头表示不敢。
“你去一趟坝上,让赵天他们做准备,別到时候大学生来了没地方住。”
“於局你放,我肯定把这件事情做好,我明天就亲自过去一趟。”
曲和拍著胸脯保证。
第二天,曲和便坐车去了坝上,而於正来则是乘坐火车前往北京。
他来北京主要是给塞罕坝找人的。
以往没一个人愿意来塞罕坝,他这个林业局局长只能是亲自过去一趟,给大学生们做做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