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袂上。
弈时现在无比放鬆,不没有紧张,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刺激感,在木精灵的眼皮底下潜行,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上,却文被无形的手稳稳托住。
这就像无论如何都有人托底一样,只要不乱来,就不会有任何危险。他甚至开始留意起周围的环境,和那些从旁边毫无所觉经过的木精灵。
“你为什么能隔这么远,还能不断使用迷惑魔法?”弈时一边拨开身前垂落的藤蔓一边侧头看向蒂耶鲁的幻影。
对方周身的淡绿色光晕正隨著步伐轻轻流淌,头顶的杜鹿头骨此刻在光晕的映衬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原本森然的骨质纹理仿佛被注入了生命般,隱隱有微光在沟壑间流转。
蒂耶鲁的幻影脚步未停,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细微的弧线,前方一株横生的古树突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茂密的枝叶如同活物般向两侧舒展开来,露出一条通往幽暗深处的隱秘小径。
“迷惑魔法?”他的声音带著一丝玩味,“奔时领主,你眼中的“迷惑”,或许不是迷惑魔法,而只是森林对客人的小小玩笑。
领主大人,而我之所以能一直使用魔法,那是我现在正在地脉中心,它们本质上和亚山的龙脉一样,地脉的能量如同森林的血液,在这片土地下日夜奔流,而我不过是懂得如何借用其中一丝一毫的引路人。”
他抬手轻触身旁的古树树干,淡绿色的光晕顺著指尖渗入树皮,原本粗糙的木质表面竟泛起水纹般的涟漪。
“看到了吗?这些树木、藤蔓、甚至泥土里的微生物,都是森林以及地脉意志的延伸而这就是我的魔法。”
鲁开始趁此机会向弈时讲解起他对魔法的理解。
原来如此,难怪表现力这么强,他现在在次元石洞窟影响这里,就相当於一个魔法大师正在他的法师塔內影响周边魔法领地內的一切。
弈时默默听著,心中对魔法的认知悄然发生著变化。
也许他真该直接深入学习魔法了,这种超脱想像力的掌控感,是他过去在战场搏杀和领地治理中从未体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