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兽人大只佬,只是因为他的法源凭空出现加上心神激盪耗尽了10点魔法,进行了一次超载施法,同时又恰好攻击到他的头部要害產生的结果。
这些变化无论是力量带来的肌肉爆发,还是防御赋予的坚韧皮肤,都只作用於他自身。法源让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和引导那微弱的元素之力,智识则提高了他的法强——这一切,也都只是让“弈时”这个人变得更强,而非像游戏里那样,一个光环笼罩下去,麾下的民兵就能刀枪不入或箭矢如雨。
短暂的和平来临,石材场和木材厂开始源源不断的补充民工,村庄在缓慢却坚定地復甦。
人口的补充填补了部分伤痛的空缺,新墙的轮廓带来了久违的安全感。
土豆田里,肥厚的绿叶下,藏著的將是这片土地给予他们最慷慨的回馈。阳光洒在新筑的寨墙上,投下坚实的阴影。
弈时站在新筑起的瞭望台上,看著下方忙碌的人群和远处生机勃勃的田野,心中那份沉重的压力並未完全消散。
正如同田间的土豆苗,在血与火洗礼过的土地上,顽强地扎根生长,这片土地耐活的东西可完全不少。绿皮、地精、半兽人、甚至还有树精,谁也不知道下一次它们从哪个方向冒出来。
不过时间在重建的忙碌中流逝,转眼已接近七月。
弈时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但至少,他们撑过了最黑暗的时刻,並为此后的生存,贏得了宝贵的时间和喘息之机。盛夏的丰收,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