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李诚淡淡一句,推门而出。
一天后,东礁三號渔场。
一个体態健壮,约莫四十岁的中年人正负手站在引水渠一侧,渔场清风拂过,他嘴角扯出两个褶子。
“恭喜了,这次收穫不小吧,柳家可是把东礁和南陲所有的渔场都给你了,这几个大渔场一年的利润,少说不在几亿吧,啊哈哈哈。”
一侧头髮白的腰老人笑谈,他正是替杨德打理渔场的帮手。
“几个亿,看来你还是小看这几片大渔场了,我看重的可不仅是养鱼,这浴场下面,还有一处天然矿!
把矿开採出来....別说几个亿,几十亿,几百亿又有什么难的!”
杨德眼神中露出一丝兴奋之感,嘴角笑意难掩:“等一切准备就绪,过段时间我会带人再过来。”说罢,他转身离开这里。
这渔场这么大的价值,柳家自然不是拱手送给他的,而是用消息换来了!
用钟明宿的消息换来这片渔场。
路边,杨德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身边一人对著靠在一侧的黑色轿车大喊:“喂,司机,干什么的,还不赶快开车过来接董事长!!”
黑色轿车秤砣般一动不动,那人赔笑:“董事长,可能司机睡著了,要不我们走过去....”
杨德脸上闪过一丝无奈,教训道:“我之后不想再看到他。”
“明白明白...”
啪嗒,车门脆脆的打开,杨德自然移步到后座,刚坐下忽然觉得一股寒意直衝天灵盖,全身汗毛直立。
一道寒星悄然在他脖颈位置,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身体一颤,不敢乱动。
“有些事情...我想问你。”
咕嘟~~
狭窄车厢內气氛立刻降到冰点,另一人將將打开副驾驶车门就看到一具尸体惨死在驾驶位,眼球翻白,潺潺鲜血四溢。
他正要失声尖叫,却被后座的杨德立刻训斥:“闭嘴!!”
那人浑身颤抖,捂著口鼻不儘量不发出声音,不过还是能听到呜咽声。
“不知道...这位小兄弟找我,是为了何事?若是有得罪的地方,杨某郑重赔罪,你开个价钱,只要老小子能给得起的,全都给小兄弟。”
杨德保持著最后一丝理智,眼球布满红血丝,刚才竟然一丝没察觉到这人的气息,两人实力差距不言而喻。
他强压內心的恐惧,尝试周旋,当下只求保命。
“两件事要问你,柳家请的六段武者是谁,人在哪里,实力如何?”
“第二件事,把柳家家主约出来,以你的名义。”
李诚语气冰冷迅速,先解决六段武者,然后凭藉杨德的身份把毫无防备的柳家约出来,一网打尽!
“柳家?哪个柳家,小兄弟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杨某可不认识什么柳家的人,你要是说刘家,我倒是知道,可以告诉你。”
杨德打著迷糊眼,眉头紧锁,言语中还適当带著几分不解和疑惑。
不愧是老戏骨了....
李诚冷哼一声,一句话也没多说,只是手中寒刀更加靠近那细嫩脖颈,一层淡淡血线已经慢慢渗透出,顺著刀刃流动。
“別別別!!”杨德慌了,一层冷汗顺著额头流下,眼中再也没了锐气,尽显和善:“兄弟说的可是南陲柳家?”
“继续。”李诚鬆了松刀刃,示意他不要停。
“柳家確实和一位六段武者关係要好,那武者名叫郭长清,现在应该就在东礁!他在东礁有一处宅院,常年深居简出,出手也只是替柳家解决一些麻烦....”
杨德不敢再有所隱瞒,慌慌张张的和盘托出郭长清的底细,这人无儿无女,似乎只为柳家做事。
如今自己实力靠近五段巔峰,再加上几件遗宝傍身,对付一位年迈的六段武者,还是有把握的!
而后,杨德在李诚的威逼下,成功联繫到了柳家家主,以他小侄女订婚为藉口,希望到时候柳家能过来。
当然表明还有生意上的事情要商量,希望柳家多来几个人。
柳家家主沉闷一笑,当即答应下来,毕竟两人一直有合作,公然搏了对方面子也不好。
“小兄弟...你让我办的事都办完了,这下没问题了吧,你看这刀....”杨德语气有胆颤,轻轻拍了拍刀背。
“嗯,事情確实办的不错,不过你知道我是谁吗?”李诚阴著脸问道。
“杨某知道规矩,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他急匆匆的摆手,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脸上两块肥肉隨著头颅晃动两下。
“我是钟明宿的徒弟。”他淡淡一句,手中寒刀轻轻切动,如划开一张纸般轻鬆。
见血封喉!
寒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