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点了点头,低声道:“我就在这等你。”
张无忌交待了一句周伯通继续看守,摘了许多情花,回到了那厉鬼峰峰顶,砍木搭屋,將寒玉断续膏交给了公孙绿萼,让其给裘千尺治疗。
公孙止推下张无忌、公孙绿萼后,並没有对郭芙、周伯通做什么,仍是派人给他们吃食。
听到手下人回报郭芙状况並没有恶化的跡象,不免有些心惊。
张无忌在厉鬼峰安定下来,对那情花做起了研究。
这种特殊的东西,虽然是情慾克星,但那剧烈的痛感,便是他也抵挡不住,是一种绝佳的激发药材。
如果將其与其他药材搭配使用,让人服下便能受到巨大刺激,实是明教教徒修炼的绝佳辅助之物。
这一日,裘千尺伤势完全恢復,在厉鬼峰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长啸,仿佛鬼王再生。
她身体有损,但內功却是並未停止修炼,而且本著一股求生的念头,十四年修炼成果比得上二十八年。
“下山,报仇。”裘千尺隱忍多时,等待的就是此刻,雷厉风行道。
绝情谷中之人时隔多日,乍然再见到张无忌与公孙绿萼,不免惊奇,尤其是陪同著一个禿头丑妇。
三人径直到了大厅,公孙止早得消息,端坐在宝座之上。
他见张无忌与女儿安然无恙,心中大感惊诧,还陪著一个禿头丑妇,心里愕然不安,喝道:“尊驾何人?”
裘千尺冷笑道:“你不认得我了,不认得我了?”
她说这两句说之时气运丹田,虽然声音不响,但远远传了出去,过不多时,四下里回声鸣响的声音纷至沓来。
突然之间,站在屋角侍候的一名老僕奔上前来,叫道:“主母,主母,你可没死啊。
“”
裘千尺点头道:“张二叔,亏你还记得我。”
那老僕极是忠心,见主母无恙,喜不自胜,连连磕头,叫道:“主母,这可真是大喜。”
公孙止见她丑陋,只是瞥了一眼,这时认真看去,才知是阴魂不散,断掉的筋脉还恢復了,喝道:“贱人,你怎地又回来了?居然还有面目来见我?”
公孙绿萼不想父母两人相斗,奔上前,跪在地上道:“爹!妈没死,没死啊。你快赔罪,请她原恕了罢!”
裘千尺道:“萼儿,你起来,公孙止这狼心狗肺的东西,还不如一个老僕能记得我,说再多有什么用。”
公孙止冷笑道:“你將我推到情花丛中,叫我受千针万刺之苦,还逼得我手刃————手刃一个心爱之人,你又是什么好人了吗?”
公孙绿萼道:“你將妈妈幽闭地底石窟之中,让她死不死、活不活的苦度十多年时光,这难道还不能抵消吗?”
“才十四年光景怎么够!”公孙止厉声道,“我以前只道她死了,但现在她既然没死,我只盼她能寿命绵长,终生待在那暗无天日的地方。”
公孙绿萼问道:“那位柔儿姨娘就那么好?”
公孙止已有十余年没听人提起这名字,这时不禁脸色大变,抬头向天,喃喃的道:“柔儿————柔儿————”
他脸色越来越是悽厉:“可惜,我再怎么这个贱人,她也活不过来了。”
“你带著贱人来见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滚开吧。”公孙止大喝一声,一脚將公孙绿萼踢飞了出去,朝著那裘千尺撞去。
“傻女儿。”裘千尺伸手接住昏过去的孩子,低声念叨了一句,將其交给了张无忌,朝那公孙止喝道,“所有的冤讎都在今日了结。”
公孙止自推下张无忌两人后,常自惴惴不安,身边常备兵刃,此时乍然见到十多年前的仇人,想起了那死掉的柔儿,几乎陷入到了疯狂之境。
“一夜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仇更深,今日咱们一起同归於尽。”他冷喝一声,取出阴阳双刃,当的互击了一下。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今日死的只有你公孙止一个。”裘千尺不用兵刃,只一双手掌猛进而出。
公孙止知道这老婆子厉害,自己的武功根底,她都一清二楚,一上手便施展出了阴阳倒乱刃法,右手黑剑,左手金刀,招数凌厉无前,要取裘千尺性命。
裘千尺冷笑道:“假刀非刀,假剑非剑,刀即是刀,剑即是剑,你这些把戏岂能瞒我她轻功精妙,更是让得双掌掌法变得极为灵巧,穿梭在刀剑之中,却又不失刚猛之力,直拍得刀剑齐声嗡鸣。
张无忌与公孙止交过手,知道这其中隱秘,公孙止兵器上的功夫,大多是骗人的玩意,实力相近之人与其初次交手,很容易就会被他骗到。
裘千尺识得公孙止招式,更知道其中破绽,但要去做到,却也不易。
铁掌几次拍在公孙止身上,都没有伤其根本。
公孙止凭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