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了?”郭芙惊喜道。
张无忌宽慰道:“你先修炼內功,跟之前一样,慢慢就会好的。”
郭芙点了点头,她就知道那公孙止手足无措,只能拿祖宗所传灵药出来才能解决的毒,其实並不算什么。
张无忌传了內功口诀,看郭芙进入修炼状態之后,情况並无恶化,缓缓走出了石屋。
看著果真並未离开的周伯通,张无忌问道:“你在绝情谷偷的东西呢?”
周伯通笑了笑:“我可没有偷,我那是拿,而且拿的光明正大。”
张无忌伸了伸手,意思再明白不过。
周伯通道:“那些东西我得来不易,你不会要还给那谷主吧?”
张无忌抬头艰难回忆道:“那打狗棒法第一棒————”
“给你给你。”周伯通丟出了一个布囊。
张无忌一把接到了手中,还未打开去看,一袭绿衫的公孙绿萼跑了过来。
张无忌见她前来,有些意外道:“绿萼姑娘————”
“张教主,你先別说话。”公孙绿萼拦了下来,“被情花刺伤一下,並不会危及性命,但若是多了,那时才会变得干分严重,只是郭姑娘之前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发生了异变。”
“等会我去丹房给你们取那情花之毒的解药,解开那情花之毒后,那毒或许就会再恢復回去,你们就离开吧。”
张无忌道:“绿萼姑娘,你爹爹那样,若是知道你如此举动,怕是会严厉处罚你。”
“我拼著身受重责就是,总好过你们————两败俱伤。”公孙绿萼微微一笑,“你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回来。”说著翩然而去。
张无忌想她此举身犯奇险,固然有著为她父亲的缘故,但此时愿意救治郭芙,未必就没有————他那么想著,心里忽然一痛。
他摸著胸口,在石室门前站了一会儿,始终么没见到公孙绿萼现身,不由得大为担忧起来。
张无忌让周伯通看守石室,自己施展开轻功,顺著公孙绿萼离开的方向找去,他在谷中迅速穿梭,犹入无人之境。
这时,两名绿衫弟子並肩而来,手中各执一条荆杖,显然是行刑之具。
难道绿萼姑娘失手了?谷主要如此处置她?张无忌心里一惊,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那二人並不知觉,曲曲折折的绕过几道长廊,来到一间石室之前,朗声说道:“启稟谷主,荆杖取到。”推门入內。
张无忌跃上石室窗户,向內望去,果然见到公孙绿萼垂首站在父亲之前。
公孙止居中而坐,两名绿衫弟子手持长剑,守在绿萼左右。
他接过荆杖,冷冷的道:“萼儿,你是我亲生骨肉,到底为何叛我?”
公孙绿萼低头不语了片刻,忽然抬起头道:“爹爹,那张教主武功了得,谷外又有一眾兵將,这时候如何能结下大敌呢?”
公孙止冷哼了一声,道:“你看中了那姓张的小子,我岂有不知?何必说是为了我、为了整个绝情谷?明日爹爹跟他说,就將你许配於他如何?”
公孙绿萼反问道:“爹爹,你一心想著如何討那郭姑娘欢心,哪里还顾念到女儿?”
公孙止哼了一声,並不接口。
公孙绿萼又道:“不错,女儿倾慕张教主为人正派,有著担当,更是有情有义,爹爹强人所难,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公孙谷主脸上木然,並无气恼之色,淡淡的道:“依你说来,那我便是为人不正派了,便是无情无义了?”
公孙绿萼道:“女儿怎敢如此数说爹爹,只是————”
公孙谷主追问道:“只是怎么?”
公孙绿萼道:“郭姑娘那么年轻,若是就那么死了,她父母、她朋友该如何伤心?爹爹,你大恩大德,就赠她灵药吧。”
公孙止冷笑道:“那姓张的自持本事高过於天,何用你从中多事。”
公孙绿萼道:“情花之毒若是那么好解,绝情丹也就不会珍贵无比了。”
公孙止两道长眉登时立即竖起,冷冷的道:“哼,当真是养虎貽患。把你养得这么大了,想不到今日竟来反咬我一口。拿来!”说著伸出手来。
公孙绿萼道:“爹爹要甚么?”
公孙止道:“你还装假呢?那枚绝情丹啊。”
公孙绿萼道:“女儿没拿。”
公孙止猛然站起身来,道:“那么哪里去了?”
张无忌居高临下看去,只见室內有著诸多药材,桌上、柜上满列药瓶,西边还有著三座丹炉,这间石室便应该是老顽童闹过的丹房了。
公孙绿萼这时道:“爹爹,女儿私进丹房不假,也確实想拿绝情丹给郭姑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