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晚是住在棉坊的,后来发现情况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糟糕,她总归是私自离开的南玉,怕人多眼杂生是非就搬来了这处小院。
院子不大,但里里外外都是按照公主府布置的,卧房旁边的耳房被改成了一间浴室,这里常备热水,半间放置了软榻桌椅,半间全部下挖用汉白玉砌了一个超大的浴池。
楚桃不愿意弄脏姐姐,却也舍不得放人离开,他大手紧攥着赵观南的手,低头用祈求的声音撒着娇:“姐姐,陪我。”
赵观南哪里会拒绝,她点着头满口应承了下来:“好呀!”
隔间水汽蒸腾、香气弥漫,凉风习习吹得四周轻纱旋起波浪,池中美人发丝潮湿全部捋到脑后,颗颗水珠滑过额角下颌更显得他容貌惑人,如果忽略池中楚桃阴沉的脸,简直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
“小桃,你在听吗?”
碧纱橱外,赵观南坐在软榻上,打着扇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楚桃说着这几日在汉州的见闻,说道军屯之事她义愤填膺了半晌,却不见里间回话,于是问起楚桃有没有听她说话。
楚桃都快被气死了!哪里还有心情回答姐姐什么军,什么屯?谁要这种隔了半个屋子和一扇碧纱橱的陪伴啊!小公主咬着牙默默生气,对于南楚的腐败他早就知道,也根本懒得去管这些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