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令牌掉在怀里烫手极了,朱之弘只是瞥了一眼上面金灿灿的龙纹就已经开始双腿发软了,没想到白家居然真能和御前的人有来往!难道他们平日里的唯唯诺诺都是骗人的?白家心机未免太重了些!
朱之弘脑海中一秒闪过了八百个念头,却只敢恭敬又谄媚地双手把令牌交还给赵观南:“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勿怪。”
“勿怪?”听见朱之弘叫她大人,赵观南知道自己是被误会成钦差了,她冷笑一声下了马顺着朱之弘的话往下说道,“要不是本官出手,你今天就要在我的地头杀人了!你还敢和本官说勿怪?”
“大人明鉴!”朱之弘双腿战战,颤颤巍巍地向赵观南陪着罪,“小人真不知这田是大人的……”
赵观南看都懒得看他,在确认白家小姐无碍后,把马缰甩给了这才急急忙忙爬起来的董仲奕:“这马是匹难得的好马,你配不上它。”
她说完与满脸羞愧的男人擦肩而过,径直走向人群,呼唤着立在一旁等候差遣的侍卫:“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