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密切关注,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及时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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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吃桑果~”
转眼间赵观南来到汉州已经过去了三天,云肪有时候不得不佩服自己主子身上恐怖的亲和力,短短三天就让棉坊上下无论男女老少都视她宛如亲人一般。
就连小芽这个三四岁大的孩子都格外喜欢赵观南一些,这不刚刚从母亲手里得了桑果,谢谢的话音都还没落地,小姑娘捧着碗就巴巴来找赵观南分享了。
赵观南笑着一把抱起小芽,乐呵呵道:“对哥哥这么好啊?”
小姑娘把碗往前凑了一些,大眼睛扑闪扑闪:“嗯!小芽以后要做哥哥的新娘!”
“嘶!”赵观南猛地收回要去捏小芽婴儿肥的手,这话要是被楚桃听见,她又该说不清楚了!赵观南把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这话可不能乱说,哥哥已经有家室了,是不可以再娶小芽的哦。”
小姑娘瘪瘪嘴,心情明显低落了下来:“那哥哥喜欢你的家室吗?”
“当然喜欢啦!而且我们是互相喜欢,就是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赵观南把小芽放在地上,俯着身子试图和小姑娘说清楚:“小芽以后也要找一个互相的人在一起才是!”
“好吧,”小姑娘似懂非懂,但是看见赵观南嘴角发自内心的笑容时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小芽祝大哥哥和哥哥的家室永远在一起!”
她这一笑,脸边还未消下去的软肉更加明显了,肉嘟嘟的,看起来就特别好rua,赵观南看着小芽蹦蹦跳跳跑远,心里叹了一声好可惜,想当初楚桃的婴儿肥才被她养出来两月就被人减下去了,好可惜!那两个月她根本没有rua够,似乎是眨眼的功夫楚桃就摇身一变,变的锋利危险了。
但是这样的小公主也确实更漂亮了,赵观南直到笑出声才发现自己拿着桑果站在原地已经发了很久的呆了,连桑果的汁水什么染上她的指尖都不知道,赵观南摩挲着那一片浅紫色傻笑。
没办法,谁让家桃就是这么可爱!
赵观南因为想到楚桃,唇角的笑容再一次加深,不过才分别三天,她就很想他了……
不过这份思念却被匆匆闯进来的云肪打断了:“主子!棉田出事了!”
听闻是棉田出了事,一行人火速上马就往城外赶去,途中赵观南询问云肪:“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你形色这样慌张?”
云肪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汉州府的人围了咱们的棉田,说我们侵占了军队的屯地,要让军马践踏掉上面的棉花并收回土地,白家小姐在庄子中避暑刚好遇见了这伙人,多亏她帮我们拦下士兵,又悄悄叫人传来了消息。”
“不对,”赵观南紧皱眉头勒住了马,“如果我们真侵占了军屯,那可是重罪!汉州府直接收回土地将棉花充公,再按律捉人即可,何必要放马践踏棉株,还要等着我们过去抢棉呢?你仔细和我说说,这块地当时是怎么买来的?”
云肪知道自己是关心则乱了,主子说得不错,这事方方面面充斥着不合理,非要说的话倒更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还好有主子的提醒,不然她一定会栽进坑里的!
可是一想到长了这么多月的棉花就要化为乌有,云肪心里简直疼的滴血,发芽、抽条、开花……每个时期她都记忆犹新,那是她亲眼看着长大的棉花,他们怎么可以糟蹋庄稼!
深吸了口气云肪终于定神道:“我买棉田和之前置办田产没有什么不同,就是跟着牙行看了地,然后银货两讫……”
“那卖主呢?你可有了解过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云肪摇摇头:“是个正常的小地主,家里在临县捐了官才不得已出手卖地的。”
“陈玄,你去查明这两人有没有问题,剩下的人跟我走!”赵观南策马扬鞭往棉田的方向疾驰,她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云肪:“心疼就别去看了,交给我。”
云肪颤抖着身子,半晌才微不可闻地应了声好,她出生的土地满布着沟壑,干旱和贫穷几乎砸碎每个人的脊梁,只有经历过饿殍满地的人才懂得,凡是地里长出来的都是上天的恩赐,她真的没有办法眼睁睁看着有人糟蹋庄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