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奴婢自然是将其锁在小库里仔细看管着。”林嬷嬷心神一动,猜测道“娘娘是要用此药促成公主与魏家的好事?”

    皇后蹙眉:“这等子邪药怎么能用在我儿身上?”

    “那娘娘的意思是?”

    “过几日就是上巳节了吧?”陈知瑾挑眉,“祓禊祛晦的事宜可安排好了?”

    “回娘娘话,今年祓禊咱们公主也参加,下面人特意安排到了灵秀山脚瑞泽别苑内,里面都是天然温泉……”

    “叫楚桃也去吧,”皇后点点头,“瑞泽别苑宽敞,你命人再多发些帖子,叫南玉适龄的公子小姐都去,再让陈家挑一个适龄的未婚男子,不要太有出息的嫡子长子,最好是有花名在外的。”

    “娘娘是想叫陈家子嗣娶了楚桃公主?”

    “楚桃能嫁给我陈家的人,也算本宫这个嫡母没有亏待她,父亲不是正苦恼魏家和季家旧部会扰乱我们在屯田上的谋划吗?有了这两桩婚事一切苦恼不都将引刃而解了?”

    “奴婢这就回去传话给老国公,”林嬷嬷眸子闪了闪,又担心道,“可是楚桃一个小小公主,在季家旧部心里真有如此分量?”

    “公主怎么了,楚桃可是季家最后的血脉,那些武将最是追求什么忠肝义胆,冤死上峰最后的血脉他们宝贵着呢,至于其他将忠义二字抛之脑后的大人,也早就是父亲的人了。”

    陈知瑾吹拂着杯中残茶,笑得舒心:“若不因此,我的满满怎会至今未婚,不就是圣上一直不同意楚桃嫁人,我怕开了满满早嫁的口子,引得他人求娶楚桃,让她脱离了我们的掌控?现下趁圣上力不从心无暇顾及至此,我们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他再不同意也得同意了。”

    一盏茶饮尽,皇后对林嬷嬷下了命令:“上巳节你跟满满同去瑞泽别苑,就用这了无痕让楚桃早日嫁入我们陈家,也好安了父亲的心。”

    深夜,魏国公府。

    下了值的魏少宇回府,特意绕远路去了一趟祖父的院子。

    魏老国公看到多日未见的小孙子,胡子一翘,冷哼一声:“怎么今天有空到老爷子我这里来点卯?”

    “爷爷,我每日晨起都来请安的,”魏少宇无奈,“不要以为故意找我茬,就可以把您半夜偷偷喝酒的事情掩盖过去了。”

    “什么喝酒,你没有证据可别瞎说,老头子我戒酒已经很久了!”

    “就当您戒了吧,”魏少宇继续无奈,拿出怀里的《心经》交给祖父:“我今晚是来送这个的。”

    老国公没有接过书,而是迟疑地问道:“这是什么?你小子在外面赊的账单?”

    “是楚桃妹妹刺血抄的经书,她听玉华说你咳疾总不见好,特意抄给你的。”

    “刺血抄经?”老爷子大呼一声,用力擦净了本就不脏的双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经书,捧在手上珍惜极了,“不过是旧疾,老头子我少喝点养一养就好了,都怪玉华乱咧咧,那孩子该多疼啊?”

    翻开血经,里面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让老国公更心疼了:“这么多字,该用多少血啊,真是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

    “玉华和我说过,那孩子瞧着身体就不太好的样子……”老国公叹了口气,眼角似乎有无声的湿润,他挥手让小孙子退下,表示自己想一个人待一会。

    “老伙计,许久没来看你了,”老国公起居简朴,院内只有一个扫撒的老仆,此刻老仆早就睡下了,小孙子也走了,院子内又只剩下了他一人,老国公摸出藏在桌下的酒壶,拿下中堂里挂着的重弓自言自语道,“今日你最后再陪我痛饮一回吧!”

    这柄重弓还是他当年跟随太祖征战时的赏赐,不过当时这弓并不是赏给他的,而是给他二哥季述安的——魏老国公早年与季老将军拜了把子,太祖为大哥,季老将军是二哥,而他最小则为三弟。

    二哥见他喜欢,便当场提出互换赏赐,于是这弓便一直伴他左右,一直到今日,弓还在,可是大哥与二哥都不在了。

    “老哥哥,不知道你在那边过的怎么样,今日我小孙子拿回来了你外孙女抄写的经书,小娃娃诚心着嘞,你若是还在世的话,一定会天天找哥几个炫耀吧?”

    老国公往地上奠了一杯酒,自己又满饮一杯后将泪水抹去:“可惜现在只能便宜我来向你炫耀了,这东西我也宝贵着呢,烧是不可能烧给你的,弟弟我读给你听听算了。”

    烛光昏暗,老国公凑近了经书,磕磕巴巴地读了起来,突然耳边的蜡烛爆了个灯花,老国公一怔——他看见了长短书页中被隐藏极深的书信。

    隔日,赵观南在红袖阁收到了上巳节请帖,皱眉不解真是奇了怪了,上巳节不是南楚青年男女相看的日子吗?怎么我一个西金太子会收到请帖?

    击罄叫来陈玄,赵观南扫了一眼请帖上的活动地点:“我记得南楚的上巳节闺中小姐们是要采兰斗草的?”

    “回主子,是有这么回事。”

    “叫金玉满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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