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了红发也不配扮花神啊,等到了知春园,里面的达官贵人可不吃你小恩小惠这一套!”
楼下的百姓争抢福绳抢得热火朝天,楼上的贵女听闻花车上撒福绳的是个红发彪形大汉,也来了兴质:“去去去,快去!叫门口候着的小厮也去抢几个上来。”
当然也有识货的,好心提醒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一句:“哪有花神站着车辕上的?整个南玉,唯有一人身边侍卫是红发玄衣,瞪大你的眼睛看着吧,今年的花神郎君保管是一票一票选出来的!”
话语间,一阵微风吹开花车纱幔,花神郎君在一众花仙簇拥下显露出了真容。
“……”短暂失语后,有人惊呼,“真是赵殿下!”
花车上懒洋洋坐着的,可不就是赵观南。不过和有些人想看到的西金太子屈辱畏缩的画面不同,赵殿下在花车上可真是自在极了,一会向两边人群挥手致意,一会打趣自己的侍卫:“陈玄,今日正是出风头的大好日子,你怎么愁眉不展的?老这样凶巴巴的,哪有姑娘会喜欢你?”
赵观南拉长调子叹道:“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成亲啊?”
“主子,我能不能成亲的关键还不是在你?”陈玄继续面无表情地撒下一把福绳,“要是你能搞定一个南楚的宗亲,生个有南楚血统的小主子,我们就可以回西金了,那个时候自然有大把的西金好姑娘稀罕我这样的硬汉子。”
陈玄也学赵观南的样子叹道:“主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成亲生子啊?”
赵观南一噎,悻悻地拎起玉壶给自己满了一杯杜康,南楚的老皇帝简直是强人所难,她倒也想早点有娃,快点回国啊!可她一个女子纵然再风流俊朗,也改变不了阴阳调和才能行周公之礼的客观规律啊!
楚桃站在酒楼二层的窗口,是最先看到花车的人,看见花车西金太子借酒消愁之景,心中莫名多了两分同病相怜之情,他受前世和亲的影响并不喜欢西金,甚至可以说厌恶,不过两世以来他从没见过这位西金太子,前不久听闻西金有了新出生的小皇子,这位赵殿下……和他一样,都是身不由己的可怜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