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想见识麦穗城內的奇蹟麦果,还是想傍上那位领主?
有的精灵愈发敏感,但愤慨归愤慨,没有精灵不想得到更多的奇蹟麦果。
“生命之树的残枝,种在奇蹟沃土上会不会更好?”罗兰扶过面前的枝条,能明显察觉到一股亲密之感。
儘管不完全相同,但他与这颗枝条蕴藏的奇蹟,极其相近。
而诞生沙漠小麦的那片奇蹟沃土,能提供给它足够的力量復甦也说不定。
“种在庄园,更安全,还能隨时承受最本源的奇蹟薰陶。”伊莉莎双手撑著脸颊,看著罗兰。
“你体內的那片嫩叶,能接在枝条上吗?”
“不可以!它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伊莉莎绝不接受剥离嫩叶,“而且,我也可以在你忙不过来的时候,替你使用奇蹟,只要你记得给我充满。”
实际上,她的身体迟早有一天能同化嫩叶,將其彻底掌控。
伊莉莎一直等著这一天。
突然,伊莉莎注意到了一个討厌的女人,脸上洋溢的笑容瞬间收敛大半。
她话题一转,问道:“姐姐去哪了?”
“丰饶教会的审判团欲图东进,征討我这个异端,伊莉雅正在军营操练新军。”
“新军?有多少?”伊莉莎突然跨坐在罗兰身上,耳朵贴在嘴边,余光恰好能瞥到不远处的公主殿下。
热气縈绕耳畔,原本的挑衅目光,瞬间化作似水柔情。
原本打算离开的伊內斯,心底横生一怒,当即靠了过来,“操练新军的目的,自然是为了我,击败审判团、平定丰饶教会的祸患,我的预言就能实现一部分。”
“届时,我恐怕还得与罗兰男爵一同出行,前往你不知道的地方,好好预言一番。”
伊莉莎冷哼一声,隨后目光看向伊內斯的胸部,语气中带著一丝关心,“看来你恢復的不错嘛,公主殿下。”
闻言,伊內斯脸上肉眼可见的怒意,正欲说些什么,却突然瞥到嘴角上扬的罗兰,话锋一转,“那是自然,这可是某人亲手捏的,能恢復的不好?小,笼,包,精灵!”
“咳咳。”本打算看会戏的罗兰,不得已打断这场纷爭,“前线大捷,但也因你的长时间消失而人心惶惶,殿下,你该离开这里了。”
“走就走!本来还打算帮某人预言一下鳞片的消息,终究是错付了。”伊內斯向庄园外走去。
罗兰並未第一时间挽留,而是扶过伊莉莎发顶,柔声道:“你要一起吗?寻找那位吟游诗人背后的秘密。”
听到这声询问,伊莉莎眼底涌现一缕雀跃,“不用了,今天是休息日,黄金森林內暂时无事,我在庄园等你回来。”
不过,小笼包是什么意思呢?听起来不是好话呢..
向南穿行的马车上,罗兰与伊內斯各坐一边,气氛有些压抑。
“你怎么不陪你的小笼包精灵?”
“殿下,现在是討论正事的时候。”罗兰拿出鳞片、橡胶以及刻画有吟游诗人样貌的白纸。
他需要殿下预言吟游诗人背后秘密,未雨绸繆。
“你倒是公私分明!”伊內斯恶狠狠的盯著罗兰,满是怨气。
犹记得昨日罗兰最后一次替自己治癒伤势的时候,耗费的时间是之前的数倍,费了足足数个小时,甚至將体內深入骨髓的暗伤都全部治癒了。
偏偏他是那么规规矩矩,全都是隔著衣物施展的奇蹟,连亲手把握、揉捏都没有,他怎么能確定自己的伤势恢復如初?
虽然事后確定恢復如初,但当时情况不应当事急从权么!万一因为生命奇蹟过多、恢復的大小不一、甚至长歪了怎么办?
伊內斯討厌这种不负责任的治疗,但凡他提前问一问自己,自己肯定不会拒绝。
以至於昨日的治疗流程结束后,她再也忍不住,第一时间询问罗兰为何那般规矩,“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的,只喜欢小精灵那般?”
得到的结果竟是“萝卜青菜都喜欢,小笼包精灵有她的好,殿下自然有殿下的好...”
就这么糊弄过去了,至今她也不知道小笼包究竟是什么,只能通过字词隱约猜到些许意思。
伊內斯一边观察著鳞片与橡胶,一边做著预言的必备仪式,双手做著玄奥仪式,紧接著双眸开始闭起。
就在这一刻,罗兰也开始施展生命奇蹟注入她的身体,儘可能降低反噬后果,预言的更精確一些。
然而,伊內斯突然睁开眼,面色涨红的盯著罗兰,恶狠狠的道了一句:“罗兰男爵,你的治疗手段也不怎么样!”
隨后再次闭上双眸,彻底沉浸在预言之中。
在这片奇蹟场域覆盖的马车上,公主殿下一边施展奇蹟预言承受反噬,一边接受生命奇蹟治癒身体。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