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哭笑不得,真被他打败了。
正好到点吃饭。
佣人煮了粥带来。
短时间內,纪瑾修都要清淡饮食,港城这边气候湿热,不利於恢復,饮食方面更要注意。
纪瑾修皱眉牴触,偏开头,“我不饿。”
“陈斌说你早上就只吃了几口,怎么就不饿?快吃点,吃完了喝药。”
唐凝看得出来,他分明是不想吃。
纪瑾修听到喝药两个字,眉心拧得更紧,“你先放著,我一会再吃。”
实际上他实在没胃口,每天都吃粥,虽然变著样煮各种口味的粥。
他嘴巴已经淡出鸟了。
胃口懨懨,实在吃不下。
“这样吧,你吃个几口,吃完先要药吃了,回头我让家里阿姨给你做点別的?”唐凝轻哄,面容温柔很有耐心。
她属於长得美艷,又很有气质那一掛。
此刻靠在床边,端著碗,拿著勺子,微微低头看他的模样,赏心悦目极了。
纪瑾修鼻息间縈绕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心口的烦躁被拂去得乾乾净净。
他眉头微蹙,还是警惕问:“別的是什么?”
“汤?或者……做点你能吃得差点。”
“行。”
纪瑾修略微沉思,配合张开嘴巴,唐凝就跟哄著一个小孩一样,把一羹匙粥餵他吃下。
一口接著一口。
这一幕,温馨又和谐。
看得进来的纪寒,眼里满是羡慕,胸口犹如被巨石压著,让他难受得喘不上气。
想当初,他生病的时候,唐凝也这么温柔耐心地哄著他。
可那时候,他嫌唐凝对纪馨寧不好,所以对她没什么好感。
那时候,他是因为听母亲的话,才跟唐凝在一起。
当然,唐凝那张脸长得很美艷,加上身份,带出去很有面子。
可因为纪馨寧一次次跟他暗示,被唐凝欺负后,他克制自己对唐凝的感情,对她越来越討厌。
唐凝的名声逐渐在圈子里越来越臭,他开始嫌弃,躲避,觉得她丟人,从来没对外帮她解释什么,更没承认过他们的关係。
如今他才清楚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个那么好,那么爱她的女人。
想到这,纪寒心臟像被人狠狠插了几刀子。
纪瑾修眼角余光瞥见他站在门口,低著头,神色看著懊悔不已。
见状,纪瑾修幽深的眸子滚过暗色。
“纪太太……”
“嗯?”
纪瑾修的唇动了动,发出很小的声音,唐凝没听清,压低头。
下一秒,唐凝扣住她后脑勺,亲了上去。
“纪太太真甜,真庆幸你选了我当你丈夫。”
纪瑾修眼里漾开温柔的笑意,恢復了往日的温润优雅,好像刚才偷亲的事不是他干的。
“……”
唐凝觉得他怪怪的,不像平时的作风。
扭头看向身后,赫然看到站在门口的纪寒,內心顿时明了。
“唐凝……”
纪寒跟她的目光对视,低低喊了句。
一瞬的尷尬后,他来到病床边,目光迟迟落在纪瑾修身上。
“大哥,你好些了么?”
“这么看著你大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西门庆。”
纪瑾修语气不善,开口刻薄又尖锐。
“……”
唐凝冷冷瞥一眼纪瑾修。
她看他是疯了。
纪寒羞愧难当,微低头,垂在腿侧的双手握拳隱忍。
“大哥,我只是关心你的伤势,来看看你,没別的。”
唐凝猜到他这次来不简单,收起碗和保温饭盒。
“你们聊吧,我出去一会。”
“小心点,別去太远了。”
纪瑾修温柔的叮嘱,无视纪寒的存在。
唐凝垂下眼睫,頷首。
她很清楚这一句,他不是看纪寒在,故意刺激纪寒,而是真的担心她。
唐凝出去后,吩咐陈斌在这守著。
想了想,她不放心又说:“人走投无路的时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注意点看著。”
陈斌会意:“好的太太,你放心,我会好好守在这。”
唐凝这才放心,走向走廊的另一端。
病房內,纪寒站在床尾,无所適从地看著纪瑾修好一会。
“哥,妈的事你都清楚,你看能不能……”
“不能。”
纪瑾修拒绝的乾脆,眼底的温和敛起,仅剩下深不见底的冷漠。
“为什么?”
纪寒焦急道:“虽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