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好端端的怎么打二哥啊?”
纪馨寧被嚇得不轻,连忙去扶纪寒,“二哥,你怎么样了?”
“没事。”
纪寒嘴角撕裂溢出血丝,由纪馨寧扶著起了身,抬手抹了把嘴角,看著纪瑾修生气又困惑。
“大哥,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说呢?”
纪瑾修揉了揉手腕,后槽牙咬了下,凛冽的视线扫过去,周身儘是怒气。
纪寒一头雾水。
难不成是最近投的项目太多,大哥知道了不满意?
可他明明都是赚钱的。
他越发想不明白了,“大哥,我哪里做的不对,你跟我说就行,没必要动手。”
纪瑾修阴沉著脸迈步上前,忽然抬脚重重踹向纪寒的腰侧。
这一次,纪寒直接飞出去,后背撞在梳妆檯边,疼得他发出哼声。
梳妆檯上的瓶瓶罐罐噼里啪啦倒下,有的掉在地上。
纪馨寧惊得说不出话。
纪瑾修眼神阴鷙地盯著纪寒,“现在想到原因了?”
纪寒的手扶著梳妆檯勉强站稳,疼痛让他的脸涨红,额角、手背青筋暴现。
他开口声音都哑了,“大哥,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不如你直接跟我说。”
“还不知道?”
纪瑾修咬了下后槽牙,逼近纪寒,周身气息强势骇人,“再想。”
纪寒心头大骇,他怕,一向很惧怕纪瑾修。
虽然他们年龄才相差不到四岁,可纪瑾修自小成熟老成,年仅十八,就已经能打理集团。
並且让集团年利润增涨百分之二十,他是他的榜样,却也是他成长的阴影。
“大哥,公司签的项目,我算过了,都会赚……”纪寒站起身解释,自以为纪瑾修发脾气是跟公事有关。
“二哥……”
纪馨寧忽然开口打断他,走到他身前站著,直面纪瑾修。
她对纪寒说,“大哥打你不是因为公司的事,是因为唐凝。”
“大哥,我说的对吗?”
最后一句,她又看向了纪瑾修,心里却几乎已经篤定。
否则,解释不了纪瑾修为什么突然动手打纪寒。
纪寒震惊地看著纪瑾修,“大哥,是寧寧说的这样吗?”
“没错。”纪瑾修锐利的目光盯著纪馨寧,意味难明道,“本事不小。”
纪馨寧心头一怵,眼神闪躲不敢跟他对视。
他的眼睛仿佛能穿透她的內心,看穿她的阴暗面,她顿时感到了不安。
纪瑾修一向对她疏离冷淡,要是再让他討厌上,她在纪家地位岌岌可危。
再说,还有三年前那件事……
纪寒不解的问:“大哥,你就为了唐凝来打我?我们可是亲兄弟!”
“一次次伤害她,你不该被我打?”纪瑾修促狭的眸子眯起,强势的气息看起来居高临下,“你该庆幸是我弟。”
这句话带著凛冽杀气,让纪寒心头大震。
他急忙解释,“没有,大哥,我没想伤害她,今天下午的事就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动手打她的。”
纪馨寧著急地附和,“是啊,大哥,你和二哥是亲兄弟,怎么能因为唐凝姐的事就打二哥呢?“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和唐凝姐有什么关係。”
“闭嘴。”
纪瑾修厉色扫去,眼底杀气瀰漫,“你该庆幸,我不打女人。”
纪馨寧身形一颤,被嚇得连忙噤声。
纪寒站直身体,碍於对纪瑾修的忌惮,放低了姿態,“大哥,我真不是故意打唐凝,当时林蔓对我动手,我反抗,不小心误伤了唐凝而已。”
“再说了,有什么你跟我说就行,犯不著动手。”
纪寒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腰侧,心里攒著怨。
同时疑惑,纪瑾修为什么一而再那么护著唐凝,这太反常了。
纪瑾修面色阴鷙盯著他,厉色道:“你一而再伤害唐凝,这笔帐,就算唐家不跟你算,我也不放过你。”
纪寒被他凌厉的眼神震慑得大气不敢出,欲哭无泪,“大哥,我真不是故意的。”
“再敢伤害她,滚出纪家。”纪瑾修声音冷沉,周身瀰漫出一股狠厉。
纪寒后背一阵发寒,与生俱来对他的畏惧在这一刻爆发到极致,连连点著头。
“我不会的大哥,我会跟她好好道歉。”
“是呢大哥,二哥好好跟唐凝姐道个歉就好了,他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唐凝姐那么爱二哥,肯定会原谅他的。”
纪馨寧听完纪瑾修的话吃了一惊,故意试探了起来,“大哥,你这次回国,好像对唐